顾院长走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解开了带。那一经历了连番激战后依然紫红硕大、动着愤怒青的大鸡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突兀。

        “沈小姐，听好了。以后每个月的一号，你都要准时出现在这里，向我们‘汇报’你家属的状况。如果表现不好，我们会随时中止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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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小姐，签字前，先按规矩‘验印’。”

        顾院长一边在晓慧的口腔里疯狂冲刺，一边用那只沾满灰尘的手掌死死按住讲台上的合同。

        “唔――！”

        长椅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了有节奏的“哐、哐”声，在空旷的室内回，仿佛有人在远敲击着丧钟。

        他没有使用任何，而是直接抓起晓慧的发，迫她仰起，将那带着腥膻味的肉狠狠进了她的嘴里。

        晓慧还没来得及说话，阿亮已经从后方锁上了礼堂厚重的木门。这种在老旧建筑里的密闭感，比之前的玻璃舱更加真实且令人绝望。

        顾院长猛地入晓慧的咙深，将那、稠的直接进了她的气边缘，呛得她疯狂咳嗽；而阿亮则在那张被得合不拢的深，爆发出了一前所未有的、如岩浆般炽热的白浆。

        阿亮像是一个野蛮的监工，猛地撕开了晓慧旗袍侧边的盘扣，将她那对被蹂躏了两天的白屁强行压在冰冷的木条扶手上。

        “啊……疼……”晓慧感觉到扶手上的木刺扎进了的肉里。

衣服的阿亮，明白这台高压氧舱并没有带给她所谓的健康，而是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在压力下只会求饶的玩物。

        晓慧手里攥着那份已经皱巴巴的、只需最后一个签字就能生效的“永久护理代理合同”，被阿亮带到了走廊尽的一间空旷礼堂。礼堂里摆着几排掉漆的木质长椅，空气中透着一陈腐的木味。

        阿亮直接将晓慧按在那排咯吱作响的长椅上。没有了现代设备的温和调节，这里的砺感让晓慧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名额我已经留好了，但你要明白，一旦签了字，你不仅是长辈的代理人，也是我们这里的‘终特别志愿者’。”顾院长走到晓慧面前，从她手中抽走那份合同，随手扔在了布满灰尘的讲台上。

        “沈小姐，现代科技只能证明你的素质，但这最后的‘契约神’，得在这些老祖宗留下的地盘上清算。”顾院长已经换下了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起，出了壮的小臂。

        与此同时，阿亮在后方也掏出了那生猛、长且如铁棍的肉棒。他没有任何试探，借着晓慧因为干呕而下的泪水，对准那个已经红得像一颗熟透桃子的，一贯到底。

        晓慧看着那份被自己的和男人的染得模糊不清的合同，颤抖着落下了名字。她明白，这座康养中心，从此将成为她余生无法逃离的肉囚笼。

        晓慧在长椅上，满面泪痕。顾院长将那支金质钢笔进她颤抖的手里，指着合同最后一页那个被白浆打的空白。

        “疼就对了，这样你才会记得这笔债有多重。”

        随着顾院长的一声令下，两个男人同时发起了最后的狂暴进攻。

        晓慧感到内的内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大量的淫和之前残留的白浆混合在一起，顺着长椅的隙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给她……让她带着我们的‘印记’去签这个字。”

        这种在法律契约与肉役之间的极端置换，彻底摧毁了晓慧的意志。她感到自己的两个孔都被硕大的肉棍彻底填满、撑裂。阿亮在后方像发了疯一样，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腰椎撞碎。

        这里没有红外感应，没有高压氧舱，甚至连走廊里的灯泡都因为电压不稳而发出嘶嘶的响声。

        康养中心的老旧病房区坐落在整个园区的最北角，这里是一排五十年代留下的红砖平房，由于等待拆迁，四周被茂密的冬青树遮蔽得严严实实。

        “签吧，沈小姐。你的长辈现在很安全，但你，已经正式入档了。”

        晓慧的声音被咙里的肉棍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如濒死小兽般的呜咽。这种前后夹击的压迫感在寂静的老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