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习惯了依赖容衮，所以故意用辛湜气我？”

        “不喜欢传统的？那我们可以办海岛婚礼，或者在你喜欢的航路上办邮轮婚礼，还可以顺带办个展——”

        “襄儿，辛湜不过是个无用的变量，你该关注的是我。”

        动时期提及婚约的履行，是深情还是要挟？

        “是不想，还是不想和我？”

        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楚让傅豫呼一顿，间溢出闷哼。

        虽是反抗，她依旧谨慎地斟酌字句，避免自曝更多秘密。容襄希望尽量拖延时间，让门外的人察觉异样动静后破门而入。

        容襄觉得血似逆上脑，冲击得脑发昏，手脚冰凉渗汗，便不再糊回应，冷拒绝。

兄妹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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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襄轻抚他横在她腰间的小臂，下嗓音，试图稳住他的情绪。

        “你不能因为我迟了一步，就否定我们的一切。我能接受你和容衮有过不恰当关系，当作我没有主动的弥补好不好？过去就过去了，往后只会有你和我。”

        傅豫连遭攻击，眸中浮现隐秘的脆弱，却不放开她，只哑声提醒。

        傅豫被她低估了。

        “你不忙？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过来？”

        “这是我最失策的安排，她用不大还惹得你不开心了。若她够聪明，就可以拿到辛家的2%。但她办事不力，跟我的小叔结婚也算是个归宿……”

        “不，我不会和你分开。”

        “傅豫，如果我当初没有主动追求你，就不会有今日，这说明你并不是真的非我不可。更何况，我们的婚约并不会为你我家族带来即时利益，分开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傅豫耐着子听完，忽地轻笑，斩钉截铁地说出结论。

        容襄从他的吻中挣扎而出，飞快抬眸睨了他一眼，见他表情平和，便挑了个无关紧要却能打乱审讯节奏的话题。

        容襄见他眼角泛红，又毫不客气地用脚尖踹他的小骨。

        “我们订婚将近一年半，你也二十二岁了，该商讨婚礼了。”

        “…唔……”

        他的手臂收勒得更紧。

        容襄厉声打断他继续描绘蓝图。

        傅豫慢条斯理地把容襄抱起，坐到一旁的单人矮椅上，双臂紧箍得似要将她进怀中，坦然承认。

        她当初凭什么觉得能随意将傅豫当作新的依恋试验对象，得到容衮这执念源的回应后便可轻易抛售的？

        但在仅有二人对峙的情况下，傅豫迫她认罪毫无作用。

        容襄这回看清了，傅豫本不是摇摆不定的博爱之人，他从一开始就是坐在权力、情感与资本交叉点上的盘玩家，且不把他人看作平等博弈者。

        单是听他如何利用辛湜刺激她产生情绪波动，从而潜移默化地诱导她的移情，容襄就连骨都泛起阵阵难耐的寒意。

        “我不想结婚！”

        容襄一旦想到束缚自己的枷锁又多一条，便浑难受起来。她无法逃出他的禁锢，索用额撞向他高的鼻梁。

        “我不想。”

        审判式的哀求，比强势命令更让人窒息。

        傅豫顿了顿，低与她对视，俊雅眉眼间的委屈暴无遗。

        傅豫自顾自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