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在想。”封不觉睁着一双死鱼眼，“这次大概是真浪翻车了。”

        “觉哥――”小叹的声音乎得像是拉丝的棉花糖，一双手臂忽地揽住了他腰，面颊地贴在他脊背上，“好热啊......”

        “觉哥......”小叹委委屈屈地拽了拽衣摆，掩住那点乍的春光，“真的很难受......”

        “卧槽，你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情热发展得太快了点吧？”封不觉艰难地在这个大型犬一样热情的拥抱里转，伸手拍了拍小叹的脸，“醒醒，还有意识吗？撒手。”

        刺鼻的、烈的信息素，王叹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整个屋子此刻大概都浸透了这个味，就算不计消耗地用信息素消除剂洒，也难以去干净。格外强烈的易感期和情热下发的信息素会留在织物纤维里、墙里，经久不散。

        “......草！”封不觉意识到发生什么后发出一声出自肺腑的怒骂。

        “上个鬼啊你真当自己三岁啊！”封不觉有气无力地骂，“还会信什么就蹭蹭不进去还是朋友之类的想法――都这会了你是打算着鸡儿跟煤气阀似的往外漏气去买抑制

        枕在臂弯上、埋在沙发里的封不觉发出了一声糊的骂声，嗓音沙哑得生无可恋：“搞什么飞机啊？要杀要剐麻烦你给个痛快。”

        3.

        王叹之循着声音仰望着他，汗的黑发下一双眼睛也漉漉的，缓缓眨了眨，睫长得有点过，像是试图理解他话语里的意思，但最终一扎进他怀里，撒般地呢喃：“觉哥......”

        “对......对不起，我上......”小叹松了揽在封不觉腰上的手臂，那截腰脱了力一样往下塌陷，充分开拓过的甬兀地吞入了整个冠，乍然绞紧，将两人都憋出了一声闷哼。

        “行了，我下去给你买抑制剂，你先撑一会，不行浴室自助。”封不觉从一片狼藉的沙发上爬起来，把手里的爆米花往茶几上一杵，开始四摸手机，“你看到我手机了吗？或者把你的给我也行，照顾一下我的钱包。”

        “你复读机啊！怎么还换着法地变调！卡带了是吧！”封不觉手忙脚乱地试图把这只兽类拽下来，嘴上不停，“再坚持一下啊王小叹！就算我俩真不同别也我也没打算就这么失啊！”

        记忆排山倒海地涌向他，连带着肢的感，小叹几乎是立刻僵了：“......觉，觉哥？”

个咪的，这也太夸张了！”

        “你也会有无话可说的时候吗？”王叹之在Beta退化的上摩挲了一下。

        “不......不是，我......”小叹被蕈包裹的与快感搞得脊过电，几乎要用尽自制力才没继续动作下去，嗓音颤颤巍巍地几乎带上了哭腔。

        “我不出来的话，当然就是到此为止了。”王叹之就着两人的姿势，将封不觉压倒在沙发上，“你说，怎么会有如此乖巧、如此毫无攻击的Alpha呢？”

        “为什么？”怀里的人忽然换了语气，“我不可以吗？”

        这回换封不觉怔了怔，眯起眼：“你怎么会出来？”

        觉哥极为顺从地躺下――他太清楚王叹之这种状态下的格和动手能力了――感受到一只手狎昵地从他颈侧动脉抚摸到脑后，医生的指甲修剪整齐，指腹一层薄茧蹭得所过之汗感地竖起。

        王叹之意识到面前似乎有个人影――熟悉到视线还没清晰，轮廓就让他的心变了调。

        但又和平常不一样......那个影是赤的，他看到了削薄的脊背，腰线绷紧，在他的手掌下细细地颤抖。略长的发尾在发凉的温度里浸透了汗水，黏在白皙的后颈，半掩着胀起来的――那里有一个新鲜的、还肆无忌惮散发着信息素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