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敖光嘶声喊。

        但是晚了，哪吒也嘶了一声，又赶忙将敖丙重新吊起来。

        这从神情上看不出来，威严的东海市监狱长一脸凝重，双手自两侧挤压着口，厚实的白色肌在他手中，竟像酥酪一般。

        “伯父，你动作快点。”哪吒哑着嗓子促，尽量让自己对好友的父亲礼貌一些，即使他们此时的姿势十分荒唐，“我不是已经了吗？”

        哪吒并不觉得有什么，敖丙不能让他起来，只能让敖光帮他，这是一桩水到渠成的事。

        他们不发一言，也没有对视，都看着镜子里虚弱而依恋的小龙，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哪吒垂眼，摸了摸颈边的空气。

        敖光下垂在地上，趴在床边气，他抬眸正对着哪吒的侧，眼见着混天绫吊着敖丙，扯开紧闭的双。

        这哪里是肌呢？

        而他的父亲似一座沉默的冰山。

        他的也是厚实的，和他的板一样。

        倒三角材，比哪吒还要高大一圈的型，不可忽视的重，英深邃的五官。

        他知羞耻。

        他看不见哪吒如何动作，却知少年无师自通地用尖而的指甲戳进那块肉里，两指一上一下地戳弄

        红绫将他摆弄成这种姿势，其实更像情趣用品店里的某种玩偶。

        他从床尾爬上床，哪吒看懂了，于是牵动混天绫，将敖丙移到自己小腹上方，给敖光挪了位置。

        待对准了肉，红绫倏忽松开，任由敖丙往下坠。

        但敖光不是天真得近乎残忍的少年，他知自己将要挑逗的，是儿子的心上人。

        他撑在床上，肌便随着重力下来，裹住了哪吒的阴。

        敖光着，肉搓着热的肉棍。肉棍的一半被他进嘴里，他也像敖丙过的那样收缩着脸颊，车座子一般套在棍上。

        哪吒没有经验，动作急躁，只靠着的口水，自然撞不进去。

        又教他寻找凸起，教他如何按拧那感的肉。

        哪吒靠在床，额间渗了一层薄汗，的腹随呼起伏着，下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前后晃动着。

        他又不是禽兽。

        偏偏，貌若好女的敖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他山一般的父亲长了一对柔的子。

        然而当时有敖丙抚他，挑起他的兴致，引导他的望……现在对着毫无生气的好友，揣着赶紧救人的急迫心态，哪里能得起来呢？

        这一切都与敖丙不同。

        他教哪吒帮敖丙扩张，看着少年将两手指进敖丙里。

        “里怎的这么干？”

        敖光又爬了回去，他避开镜中小龙的眼神，将儿子的躯壳揽在怀里，小心地倒置在床的另一侧。

        那本就是旱，敖丙此刻只是一躯壳，怎有自动水的理。

        和一口偷偷水的，艳熟的。

        有敖丙吊在前面遮挡，哪吒看不太清敖光的动作，他变出两只大手，倏地按下敖光的后脑，往上重重一，随后无情地把高大沉重的男人拎开了。

        敖光用肉簇着少年的肉，将这沉睡着便已分量十足的东西捧起来，低很重地了一口。

        但他口中的动作比敖丙熟练多了，厚实的更不像敖丙那样小心而温柔。他急切地扫着，任兜不住的口水满溢出来，再用手指揩着回去，连带着分的粘一着。

        两人一看向镜中，小龙已经又小了一圈，窝在哪吒的锁骨上，龙贴着哪吒脖颈，伸扒着结。

        哪吒此时还不知敖光下另长了个官，但他闻到了空气中的甜腥。

        这味闻得他晕，又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暴躁。

        在他的记忆里，还不知该怎么主动与人交合，只能将敖丙摆回了那日在山林间的骑乘姿势。

        “哦唔、哦唔、噗叽……”

        敖光站在他们床侧，沉默地解开制服扣子，眼底晦暗难明。

        敖丙是轻飘飘，绵绵，像水一样柔和的。

        敖丙双目紧闭，肤色惨白，浑虚无力，像一没了骨的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