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辍学了。”

        被拎起来的人本来想反抗一下，但发现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后遂放弃。

        送佛送到西，好人到底，又不嫖，丹恒拉刃找个外摊就坐下。

        “家里没钱？”

        “没有上学？”

        “……刃。”

        她嘟囔着过去，肉肉的脸颊上是还未消散的婴儿。

        “十六……？不记得了，我不过生日。”

        “不知，瞒着的。”

        随着问题增加，钱越多，看起来也越呆。

        丹恒跟查口一样，问了一圈，夜色越来越，哪怕是现在，月亮也挂在树梢上了，夜市，小摊都热闹起来。

        话虽如此他们还是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坐下。那地方有点高，女孩坐上去脚够不着地，不自在地往前挪了挪，把丰盈的肉压在边缘，但哪怕如此，也只能脚尖点地。

        “怎么样？”丹恒问她，“也就还行吧……”她又了一口。

        “忙。”

        说完没等丹恒表态，她又一口气咬掉几块肉，抹了一把嘴，低下去牛。

        刃还没辍学时见过同学喝过这个，一瓶七块，一天三瓶下去，比她一天生活费还多。

        正好烤串上来了，他们沉默地吃着。该问地都问了，该说的也都说了，钱也给了，丹恒实在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他并不可能像好友三七月这样活泼而可爱的姑娘一样侃侃而谈，也不像穹那样是朵万人迷交际花。而刃呢，哈，她看起来比丹恒还要寡言。

        刃的嘴在哆嗦，戳

        丹恒见了觉得她姿势怪变扭的，怕她这么坐久了会抽发麻，拎着人往里面坐。

        丹桓也不糊，抽出一百就送出去（谁叫他是成功人士呢（笑））。刃拿了钱，专门为了钓凯子而穿的衣服又没有口袋，只能以一个很呆的动作着它与二十为伴，像村口呆滞着的，坐着晒太阳的猫。

        “比酒味淡。”

        “摸吗？这个只要十块。”

        夜色温凉，微风习习，他们之外的市摊热闹喧天，该有一个人打破这样的破这样的沉默，一定要有人挑破，但丹恒不确实该不该由他来。突然他听见刃说话，他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她发出的声音还是自己的投。

        刃却不接，定定地看着他。

        “你哥知你出来……”

        这时丹恒才发现她穿着凉板拖鞋，圆的脚趾甲被黑色趾甲油覆盖，与苍白的足弓形成鲜明对比，他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看起来很呆的刃却锐地捕捉到他的视线，把双抬起来。

在她上自己心个什么劲。

        “叫什么？”丹恒问。

        “真喝过？”

        大概是金钱的诱惑，刃低着，问什么答什么，发丝在脸庞缀落，双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这下还不等刀开口，丹恒就递了十元过去，“是是，我了，给你。”

        “哥哥。”

        “一百。”丹恒提醒她。

        “他不你？”

        女孩就瞪他，他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刃开口就要酒，丹恒不让，说未成年喝什么酒。刃脸颊一鼓，觉得他是在瞧不起自己，拿起一旁的碑酒就要咕咕咕，丹恒阻止她，给她递了一盒刚从冰柜拿的牛说什么他家有个小子爱喝，呃这个什么浮羊，要她试试。

        虽已知小女鬼不是真阴鬼，但众所周知，“女鬼”是一个形容词，刃周晦暗的气质成功让她一举一动都阴测测的，丹恒就这样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连忙转移刃的注意力。

        哦，丹恒在心里想，不良少年团伙啊，他又开始痛了，斟酌着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几岁了？”

        刃虽然还知搭安全，但此动作着他那超短裙着实不雅，丹恒连忙把他按下去。

        “我有一些……嗯……＂刃说到这卡壳了，她不知怎么去形容那群人，朋友？同伙？伙伴？“……同伴，他们什么我就什么，我们不上学，什么都干点，他们带我喝酒，化妆，打架，有时候会分一些他们“赚”来的钱给我。”

        刃的虎牙咬着签子，糊不清地吐字，她说：“我要和你爱。”

        “没钱。”

        丹恒大惊，说好不的呢？

        “家里长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