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恆知她開始適應，掌心改順著她的背脊緩緩往下，沾著細密的泡沫，在腰際輕輕了，語氣帶笑，「姐姐的膚好軟好光啊…」

        「水溫還可以嗎？」他語氣溫柔，帶著幾分無聲的縱容。

        王瑄微微眨了眨眼，耳有一瞬間的燙意，但表面依舊故作冷靜，她伸手拿起沐浴，擠了一些在掌心，雙手搓起了泡沫，「好吧，站好，我幫你。」

        在王瑄專心替他搓澡時，他的手故意地往蓮蓬頭上一撥，讓水猛然往王瑄的方向沖去，細膩泡沫頓時沾濕了她的衣物，輕薄的布料貼合肌膚，描繪出誘人的體曲線。

        李子恆低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話，指腹輕輕按著，細緻地為她清理每一處，直到所有的泡沫都被沖洗乾淨，他才滿意地關掉水龍頭，體貼去她額前的水珠，「好，姐姐乾乾淨淨了。」

地湊近，語氣帶著絲縷縈繞的纏人意味，他微微低下頭，嘴幾乎過她的耳側，「不然我怎麼知，姐姐到底有沒有真的想哄我？」

        「還可以。」她輕聲，眼神在水霧中微微迷離，終於放任自己享受這場意外的溫存。

        王瑄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忍不住輕笑，伸手替他抹上泡沫，指腹輕輕過結實的肌理，綿密泡沫在李子恆的口與腰線間遊移，她語氣淡淡地詢問，「你啊，真的有這麼委屈嗎？」

        李子恆的語氣無辜，「姐姐不一起泡嗎？」

        她索將已經濕透的衣服脫下，乾脆利落地放到一旁，赤著走進淋浴間，「好吧，既然這麼喜歡胡鬧，就負責幫我洗乾淨。」

        「李子恆！」王瑄一怔，下一秒便警覺到自己被潑得濕透，語氣裡帶了幾分無奈，「你——」

        李子恆開心地低笑了聲，趁勢扣住她的手腕拉近距離，「那姐姐以後要對我溫柔一點，就像現在這樣。」

        溫熱的水包圍住兩人的肌膚，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對上一雙帶笑的眼睛。

        王瑄深了一口氣，無奈地抬手了額角，自己撿回來的這隻小狗，果然不可能太乖。

        然而，他的壞心眼可不只這些。

        溫熱的水氣纏繞，李子恆的聲音低啞，像是細細呢喃的情話，尾音輕輕勾著她的理智，帶來些許不易察覺的撩撥。

        「是因為姐姐的愛啊。」李子恆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應，語氣甜得能滴出蜜來，眼底的依戀與炙熱糾纏著，像是小狗討抱抱，卻又帶著絲絲壞心眼的狡猾。

        「嗯，真的。」李子恆語氣認真，睫微顫，水珠順著他的臉頰落，滴在鎖骨上，微濕的頭髮貼著額側，顯得愈發感，嗓音也透著微微的低啞，「雖然只是訊息，但被姐姐兇，心都疼死了。」

        李子恆立刻站直，像是個得到獎勵的小狗，眼底的笑意怎麼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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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瑄睜開眼剛想說話，卻被李子恆突然抱起，整個人被帶進浴缸裡。

        燈光映照在水面上，水波輕輕蕩漾，影子在牆面上暈染開來。

        「啊啊，姐姐都濕了呢。」李子恆眼底閃過促狹的笑意，語氣卻無辜得像是完全不知情，「這樣…要不要乾脆一起洗？」

        「閉嘴，專心洗你的。」王瑄懶懶地說了一句，眼睛卻沒睜開，顯然已經開始享受。

        王瑄看著他這副小得意的模樣，眼神微微一暗，手指順勢了他的臉，語氣低柔，「小壞，變聰明了。」

        「好啊。」他開心地笑了，伸手取了沐浴，語氣難得正經，「姐姐站好，交給我。」

        李子恆這次確實沒耍花招，而是像呵護珍寶一般，耐心又細緻地幫她抹上泡沫，掌心輕柔地在她的肩頸、鎖骨、手臂過，每一寸觸碰都帶著溫柔的克制，像是在拜自己最珍貴的戀人。

        他的語氣撒嬌，又透著一絲試探與引誘，像在挑撥她的耐心，也像在暗示著飢渴慾望的渴求。

        王瑄本來還有些不情願，但這樣細緻的動作，讓她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

        李子恆的笑容凝住，眼神瞬間變深，指尖忍不住微微蜷縮，結滾動了一下，在慾望瘋狂喧囂中，努力壓下快要溢出的情緒。

        王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視線落在他的鎖骨，停頓了半秒才彎起角，「抱歉，是我急壞了口氣太重，文字沒有情緒，我不該在訊息裡那樣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