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现在却只映出两浑赤的肉。

        吴邪的双手被扣着，交叉地举到。正站在镜子前面，不着寸缕的上除了昨晚留下的淤青，就只有前鲜红洌艳的朱粒。被口津浸过，显出一点幽幽滟滟的荧光。

        吴邪浑更了，红得好像要烧起来。眼睛无可放。腰被张起灵另一只手揽腰扣住，被阴轻易地贯入最深。他嘴巴微微开合，喃喃地叫他：＂小哥……＂

        张起灵扶在他手腕上的手指磨蹭了几下，有安抚的意味。

        前未被抚到的一晃一晃地抖动，滴落下几滴滴。他色分明的脸上，因为正面着镜子，克制地出羞耻而难耐的表情。

        即使是着，吴邪还是能勉强支撑站立的。只是拍击更重时，他也明显摇晃起来。

        分出的水，在被阴带出时一点点往下，蜿蜒地在大内侧淌过。水声越来越响。弄时的噗嗤声，肉的拍击声，呜咽的呻，几乎把雪声完全地隐没了。

        被扣在镜面上的手臂从弯折转为绷直，逐渐承担起大分支撑的力量，腰也塌下来。粒贴过冰冷的镜面，吴邪被刺激得清醒了些，混沌的眼睛瞄过去，又出一点羞愤的清明。

        似乎是想要把自己从塌着腰的状态解救出来，他不安分地扭动，要退着离镜面远一些，屁摇晃着，胳膊也从被扣住的状态中不安分地挣动。

        张起灵啧了一声，伸出手，在抽出时不轻不重地在扭动地侧上拍了一下。

        “别动。”他说。过一会，又补充一句，“乖一点。”

        吴邪呜咽了一声，漉漉的眼睛越过镜面看他，果然不再动了。

        贴在冰凉的镜面上，起了一层薄雾。很快镜面也被捂热了。重新出殷红的粒，色分明的口。吴邪的口、脸、手臂都贴在镜面上，只有腰塌下，翘起汁水漫溢的。

        吴邪在看他。

        透过镜子里，吴邪张着嘴，半张侧脸压在镜子上，任由息和呻的热气漏出来，可以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他粒刚刚被抚过，现在却被冷落，只有在被弄时撞上镜子，摩得又又红。吴邪还在轻轻地晃动口，用这样的方式刺激尖。

        他眼睛失神了，完全的涣散，还隔着镜子在看他。

        小狗。

        他脑中如电如火地闪过这样一个称呼。

        吴邪很聪明，也很厉害。他知吴邪脑子里总有无数个千奇百怪的念，但在他面前的大多时候，吴邪只表现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小狗。

        但吴邪只是个普通人。他能感觉到，吴邪总是在他面前压抑着什么。他好像画地为牢，把自己限制在某个界限之内，不再向他索取任何的承诺或者情绪。

        只有在这些如亦如电的时刻，那些不安、执着、恐惧终于跃出理智的平面，撕开粉饰的无畏，向他摇尾乞怜，所求的只不过是他的望。

        爱……怜悯……控制……冲动……那些对他来说仍然陌生，但似乎不再被他排斥，也并非完全不可捉摸的望。

        他上的麒麟已经完全烧起来，青灰色的祥云从肩延伸至小腹的位置。息热得如同山火，名字压在口，只要一张嘴，吴邪两个字的气声就随着呼崩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