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洗完手，又回房间拿了件外套穿好，才推着爷爷出门。

        这个时间，大院里已经很热闹了。

        “……”闻言，林曦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朝他看过去。迎上她试探的目光，白序问心无愧的笑了笑。

        老爷子上了年纪，觉比他们都少。她起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在吃早饭了。

        次日一早，林曦起床时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白序口中说的是宋宁。

“这姓万的老婆有两下子啊。”

        是京市的号码。

        他算盘打得太响了，林曦不问都不行了。

        “不是。”林曦摇摇头，实话实说，“大部分都是三哥帮忙张罗的。”

        “我房子还挺大的，六个卧室随你挑，你怕什么啊。”

        ――

        “诶。”

        “要不，别住公司那儿了，我接你去我哪儿住几天？”

        路上遇到其他长辈，爷爷让她停下来。

        远远就能听到隔壁部队的训练声。好在在这边住了这么多年，林曦对这些都习惯了，也不觉得吵闹。

        她记性还不错，但这串数字她的确没见过，应该不是身边这些人的。

        视线瞥到不远处的白家大门时，她突然想起昨天白序的那番话……

        白序也不强求，“行吧。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她没放在心上，洗漱完赶紧出门。

        “秦屿啊，说起来这几天好像没见他回院里啊。”

        “我就算要搬走，可以住的地方一大堆，为什么要去你那里。”

        “用不着。”

        “好，我洗个手就来。”林曦从卫生间探出头，连声应着，“您等我一下。”

        吃过饭，老爷子又想出去了。

        林曦关掉电脑，认真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曦走过去，接过阿姨手里的碗，陪着老爷子把饭吃完。

        林曦笑着摇摇头，有些无奈，“好意心领了，不过暂时用不着。”

        “近啊。我住处距离飞云也不远。”

        “这次你家老爷子寿宴都是你一手操办的？”

        “你现在那处不是三哥的嘛。你不想搬走吗？”白序笑得高深莫测，镜片下的眼底一片浑浊，让人有些看不懂。“我是在帮你啊。”

        林曦：“我们小区治安还不错。”

        林曦收回视线，微微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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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啊算是被逼上绝路了。自己丢了铁饭碗不说，现在她爸的事儿出来，估计以后在京市也找不到什么工作了。”

        他让林曦最近几天多多注意。

        几个老首长在聊昨天那盘棋，林曦站在一边放空自己。

        “曦曦啊。”有长辈叫她。

        “曦曦和爷爷出去走走。”

        “所以，她肯定要找你。”

        “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白序是故意把事情往严重了说，试图让她尽快搬走。

        闻言，林曦犹豫了一下解释：“三哥最近挺忙的样子，在出差吧。最近两天才回来，我们也没见到。”

        结合早晨那通陌生的未接来电，林曦不得不联想到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