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我是谁。”

萧岁说x市风景不错，以后可以考虑来这里旅游。周繇说今天沈劭卿那个智障又来蹭她车，让萧岁问问程家琰，沈劭卿是不是家里破产了，穷到连这点可怜的油费都要剩下来。如果真的是破产了，她周繇第一个给他发起募捐。不多，就一块钱，让他先学学人。

那时候，程家琰有点积食，也正好没有灵感，想说下去公园溜达溜达。

咔嗒。

-

萧岁用食指勾了勾他的下巴，垫着脚尖，嘴巴凑在他的耳边。

萧岁扬扬下巴，对他说：“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叩叩。

她说：“想你啊……”

萧岁谄媚，“果然作家的记忆力棒棒哒！”

她此刻的样子和昨晚发来的照片如出一辙。

萧岁笑个不停。

萧岁信步走过去，门拉开一条的同时听见外面传来一甜到起鸡疙瘩的声音在说：“久归老师，我这段剧情有点不懂，能不能麻烦您给我讲解……”

男人漉漉的，正用巾着，上套着一件浴袍，踢着拖鞋走出来。

程家琰踱步走去，拉开门，看见有点脸熟的面孔，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

敲门的女人：“那你又是谁？”

他把躺在沙发上刷微博的萧岁喊上，结果萧岁疯狂摇，在看见他朝自己走来以后，甚至扒拉着沙发靠背――

萧岁讪讪笑。

那大冬天穿着吊带裙的女人在看到门后的人以后，后面的话自动消失。

程家琰应了一声，弯拿起衣物走进去。

她穿着轻薄的睡衣，发尾的水滴落在衣服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不过两人回来得早，剧组还没有下班，也就没碰上有谁在走动。

半路，萧岁略有意味地说：“记得把东西收拾好哦，我可不帮你拿进去。”

酒店是剧组统一订的，附近都是剧组里的工作人员或者演员。

她慢悠悠地说：“你谁啊？”

女人的第六感让萧岁用一种不太友善的目光看向门外。

萧岁松开手，双手放在腰间，微微屈膝，应：“遵命。”

当她用浴巾裹着发走出来时，程家琰正半躺在床上看手机。

萧岁好笑地倚在门边，眼睛瞥了一下里面，又重新落在那女人上。

“……你说你的脑袋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他

“你站在门口干嘛？”

回到酒店，萧岁先洗的澡。

以青蛙匍匐的姿势。

浴室门被推开，蒸汽往外冒，里面走出一个男人。

程家琰也把昨天晚上那句话还给她。

她的声音虚无缥缈地响起，尾音上扬，勾人得很。

房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就贫吧。”

程家琰看见床上没人，一愣，往门口一看，看见萧岁站在门口而门被人拉开一半。

“你等着。”

此时，程家琰还在洗澡。

晚上温度比白天要低得多，两人走了一圈便打车回酒店。

他着她下巴那块肉，俯，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望。

这番话不久前出自她口。

她的双颊被蒸汽熏得绯红，白里透红，看上去像果冻，十分可口。

程家琰进去洗澡的那段时间，萧岁趴在床上跟周繇一句两句地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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