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琰叹了口气，双手放在她的肩膀把人掰回来看着自己。萧岁往上看了一眼，长而翘的睫随着她的动作向上一扬。

“好个鬼，小时候老师没教过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

她没有挣脱，也没有问缘由，任由他握着。

蓦地，他松开手，脱下西装盖在她的上，接着又自然地握起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无意识地摩。

男人的手很大，一下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留下樱红的嘴。

未果。

“有本事自己找男朋友去啊。”

走在后的周繇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眯起眼睛看她，说：“老娘都要冷死了，也不知分点外套给我。”

等他驱车回去时，萧岁还没回来，他便在门口等着。

萧岁回以微笑，“很快就是了。”

电影结束，影院灯光亮起的时候，程家琰很自然地松开她的手，若无其事地跟着人走出去。

程家琰满意地：“这样就不错。”

还没说完，温的东西落在她的嘴。

萧岁指着自己，不确定地问他：“你在等我？”

萧岁偷着笑把另一只冻僵的手覆在他的手上，下一秒，他把她两只手全都包裹在手心里。

两人沉默着不说话，干巴巴地眼睛对眼睛，周围却转着暧昧的气息。

也很久没去，于是神清气爽地跟在她们后走进电影院。

这两个词语联系起来，于他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导致程家琰开车回家的路上心神不灵，总是记挂着那通电话。

“我在等你。”

“……不是。”

“妈妈”、“相亲”。

得到对面的人肯定答复时，她在脑海中搜索一遍他可能找她的原因。

电梯门正对着他们家门口，萧岁很容易就看见程家琰的影。

程家琰隐约听见她口中两个词汇――

男人黑白分明的双眸固定在她的上，所有的不安在她的笑眼中全然消失。他往前走几步站在窗台前，阳光正好洒在他的上，为他镀了一层金边，整个人看上去是之前没有的柔情。

“Stop！人家还不是你男朋友好吗？”

手如同电一般，电顺着指尖入心脏带来一种酥麻的感觉。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我看你？喂，遮住我的眼睛干嘛？”

他们今天都开了车出门，回去也只能分走。分别的时候，萧岁接到一通电话，她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朝他们挥手别。

十几分钟后，电梯终于停留在8楼。

未时，一高大的影站在她的跟前挡住她的视线，萧岁仰对上他深邃的眼神。

萧岁最先败下阵来，别开脸，“所以你等我是为了跟我玩斗鸡眼，比谁先眨眼？”

“你怎么在这里？等人吗？”

他们选了一最近很火的电影，找座位的时候，周繇故意走在最前面，留着萧岁坐在中间。

她似乎已经察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脸颊开始涨红，心如鼓。

影院的空调很冷，在萧岁不知第几次抱着手摩双臂的时候，一只手横跨在她前面，霸地抓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程家琰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咙刚发出一个音节又是一阵叹息，“我……你别这样看我。”

第23章第二十三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