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具体的问题,马超群就不用范克勤示意了,毕竟都是内行,所以接着问道:“中午吃饭的时候呢?晚上下班之后呢?”
宋怀信听了后,怔了怔,跟着再次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我就说你们这些人啊,就喜欢装神弄鬼。泄密案就泄密案,我已经够给你们面子的跟着来了,这就说明我是配合的,但你看看你们啊?在一开始算起,到现在为止,你们问过一句正题吗?说过一句跟泄密案有关系的话吗?问完我父亲,还问我母亲,他们老两口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来来来,你先跟我说明白这点再说。”
还没等马超群接着往下问,范克勤立刻一摆手,再次捂上麦克风,道:“跳到第九个问题。”说罢,再次细细的开始观察起宋怀信。
马超群点头表示明白,接着问道:“宋主任,您的母亲叫什么?”
宋怀信这次有点急眼了,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直接来到了观察镜的面前,道:“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啊?我说话听不明白是吧?听不明白,是吧?”
马超群见范克勤没有表示,因此也不理他,等他把话都说完之后,接着问道:“宋主任,你的弟弟叫什么?”
马超群见此,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被打断,不过就看范克勤做了个继续的手势,心里登时有了普,开始问道:“宋主任,您的父亲叫什么?”
宋怀信仿佛是被气笑了,返回椅子处,一屁股坐好,露出不阴不阳的笑容,道:“我父亲叫宋家儒。”
半合的状态,面带些许不屑的笑意,仿佛是自言自语,带着点调侃,却声音不大也不小的骂道:“我草,还是个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