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墨莺指的是这个？

        “掌门，人家好无聊呀，好想出去找妖王打架。”坐在一边泡茶的狐妃妃媚声道。

        老妪叹了一口气，挥舞手中的拐杖，控制湖边的水融入左手，充当实体，轻抚着墨莺的脸。

        “我见……额，人呢？”

        不多时，她们走过那一片尖顶建筑，来到一座破碎的圣殿中间，看着那布满裂缝的五色祭坛。

        老妪赞美道。

        墨莺一剑劈开一只高等妖兵级妖兽，顺利进入一片永恒的紫褐色迷雾，看到了一片笼罩着朦胧雾霭的湖泊。

        在古老的木质码头找了一艘木船，她踏上去，割开手指，血滴在船头镶嵌着的灵晶上。

        “额？”

        “你回来啦？”

        三千青丝垂落，随风飘动。

        岛屿中心。

递给墨莺，“给你的，遇到抵挡不住的恐怖危机，那就将它捏碎。”

        “谢谢掌门。”

        墨莺走向下山路，临别前夕，她回过头，看着叶枫，“掌门，很久以前的一天夜晚，你有没有看过我的脸？”

        “这丫头，跑得飞快！”

        叶枫嘴角一抽，“以你现在的实力，整个南江流域里，能和你对打的妖王，恐怕就剩下万岛盟盟主莫天龙了吧？”

        “没有，毕竟上次我们联手封印了出口，按理说，他们是冲不过来的。”

        老妪笑了，满脸慈祥，“其实，当初是我对你要求太高，不该让年幼的你承受那么多。”

        叶枫赶紧揪住狐妃妃的狐狸尾巴。

        这是一片鸟语花香的山谷。

        一道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

        叮！

        “我拜入了缥缈宗，掌门和同门对我都很好，是真心接纳我。”

        叶枫耸了耸肩，坐在躺椅上，看书学习。

        此刻，四周吹来了一阵大风。

        ……

        狐妃妃眼前一亮。

        重新踏上岸边金色的细软沙砾，墨莺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

        两人边走边聊。

        “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如何？”老妪柔声询问。

        墨莺讲述起了这些年发生的种种，和老妪手挽手，走向岛屿深处。

        脸上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古老的魔纹，最后逐渐缩小，形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紫黑色鱼骨状印记，贴在眉心。

        “打架？”

        数千里外。

        “老祭司！”

        墨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浑身呈半透明的老妪站在半空，持着同样半透明的拐杖，满脸慈祥，眼眶忍不住湿润了。

        她撕开了面纱，丢掉黑色纱斗笠。

        一张如镜中那般绝美的脸庞，也出现在老妪的视线之中。

        叶枫顿时有种不祥之感。

        谷中有灵泉、灵田、一片延绵数里的古老尖顶建筑，建筑顶部都镶嵌着一颗头颅大小的明珠。

        他们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有的甚至达到了灵海境，但此时却都恭敬地朝墨莺弯腰行礼。

        无数半透明的雾气在半空凝聚，化作了数以万计的身影，全都是和老妪一样的半透明魂灵状态。

        “大祭司，这些年，地窟异族还在进攻吗？”

        “回来就好。”

        木船洗去铅华，化作一只八爪鱼，头顶墨莺，游了近百里，抵达一座方圆二三十里，风景秀丽的岛屿。

        “我是魂灵状态，是没有实体的。”

        叶枫抬头，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墨莺早已御剑飞走，没入云端，消失不见。

        曾经的少女阿莺扑了过去，却发现自己穿过了老妪的身躯，无法和她相触，像是隔着两个世界。

        “阿莺，你变漂亮了。”

        “别，别去找他打，那是盟友！”

        叶枫目光一凝，想起了某个夜晚，墨莺坐在屋顶上修炼，大风吹过，掀起黑纱，似乎真的露出了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一座广袤无垠的山脉深处。

        “是阿莺的不对。”墨莺紧抿着唇，抓住了老妪用水幻化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