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河曲之后，万寒霜的影子总是萦绕在嘉靖的心头，这个女子身上太多的秘密。

        看一看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的塞外风光。

        “万姑娘倒是对天下美食十分了解。”

        “……”万寒霜抬手掩嘴，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万寒霜又往嘴里塞了几块吃的，红唇泛着光泽，两颊微微鼓起，纯真中又有几分俏皮。

        “万姑娘，又为何到这荒凉之地来呢？”

        万寒霜说话时，落落大方不见扭捏之态，纯如天然。

        “最近芳林诗社的那些士子们，开口是清丈土地，皇上革新，闭口是快要秋闱，为国出力。

        “几位爷，后面雅间请。”

        “赵公子尝尝这道菜，是用羔羊的皮裹着切成碎末的羊心肉，先熏后蒸，味道醇厚，听说是这百花楼独有。”

        “这倒菜就叫羊心隔肚皮！”

        那几个书生，还没小瘦猴有眼力劲。

        两人又相互试探了十几个回合，菜没吃多少，两坛汾酒倒是喝的见了底。

        整个大厅总算是清静了，嘉靖亲自在两个杯中倒上清酒。

        对于这个问题，万寒霜显然稍微迟疑了下。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俩人都是半醺微醉的时候，说起假话来比真话还真。

        他们那几个都是单纯的诗呆子，听说了我的想法就都非要跟着来了。”

        这个赵公子，上次在芳林诗社就知道他身份不一般，现在看来难道更加不一般？

        当嘉靖问出这个问题来的时候，她马上想到了这其中无法圆说的逻辑。

        “嗯？”万寒霜的筷子停住，明亮的眼睛望过来。

        “赵公子一会儿往哪个方向走？”万寒霜面色红润，胜过天下最美的胭脂。

        竟无人再单纯的谈论诗词，我实在对那些不感兴趣，所以就也想到边塞来，找些诗词的灵感。

        嘉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客气的拱手告辞，约定再会。

        但嘉靖知道，她这番说辞，是刚才借口吃羊心的时候刚想的，她到这里来绝对不是单纯为了看塞外风光。

        “这道菜，倒十分配得上一个名字。”

        等她吃完这片，又小抿了一口汾酒，才冲嘉靖笑道。

        “那是，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诗词，第二个爱好就是美食，所以我才开了个集诗词和美食于一体的芳林诗社！”

        “我们的酒菜呢？”

        她原本以为刚才那些军户的反应丝毫没有引起嘉靖的好奇，一定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会儿，百花楼的八个菜也上来了，还有两坛三十年陈酿的汾酒。

        “那只能就此别过，会京城再会了，我要继续往北去！”

        可嘉靖却又不想让鲍忠掺和进来，对了，上次在芳林诗社不知她是东家，这次知道了却又忘了试探她是否也是穿越者。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朕……真想领略一下边塞风光，所以就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到这里来了!”

        “见了北国的风沙，自然要见江南的婉约！”

        再往北可就是鞑靼的地界了，你一介女流！

        试探的结果看来，她和大明、女真以及蒙古，都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

        “赵公子尝一尝这溜三样，到了内地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羊货。”万寒霜夹了一片羊心，眼睛微闭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十分享受这种美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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