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和凌谨言想的一样。

        凌谨言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变化，这让顾溪有些失落。

        顾溪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正在抽泣的样子。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是的，只要你需要，真的。”

        凌谨言拒绝的很干脆，无疑是给顾溪浇了一盆冷水。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姐姐，从小到大，都是姐姐能得到宠爱，凭什么我不能？”

        凌谨言不喜欢。

        顾沫的身上，总是一种淡淡的香气，让人靠近的时候，感觉到很舒服。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没有想到，凌谨言居然对她这么冷酷。

        服务生看到了这一点，余光扫了凌谨言一眼，知道这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人，立马就退了下去。

        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凌谨言不想和面前的这个女人周旋，“演够了吗？”

        “除了性别，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能做到。”

        她的身上，有一种浓重的香水味。

        “凌少爷是不是还喜欢姐姐……”

的，也是一个商业老手。

        虽然之前和千欢殿有关系，杀人的事情，凌谨言也几乎没有做过。

        凌谨言听着耳边的哭声，有些心烦意乱。

        顾溪迫不及待的想要爬到顾沫的头上去，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顾家还有我啊，不知道溪儿能不能进入凌千夜的法眼。”

        顾溪撩拨了一下长发，故作风情万种的姿态。

        她的手，也可以看出来，正在抖动。

        凌谨言的脸上，保持着笑容，“你今天为什么要去找爷爷？”

        她泪眼朦胧的抬起头，脸上也有一些红晕。

        这和顾沫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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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里立马出现了泪水在打转，顾溪微微低下头。

        他和那些阴暗的杀手，还是有些许区别的。

        凌谨言说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那你的意思是……”

        他最讨厌女人哭。

        凌谨言来了些许的兴趣，“你想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顾溪知道这个方法行不通，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他陈述事实，“婚约已经解除。”

        眼前的这个弱小女人，提醒了他。

        他抿了抿嘴唇，不说话。

        顾溪硬生生的从眼角里挤出来了两滴眼泪。

        她的眼泪，在凌谨言那里，没有起到作用，“你是一个女人，对于我来说，没有用。”

        这个时候，服务生恰好来上餐。

        “不能。”

        顾溪以为她要成功了，以为她吸引了凌谨言的注意力。

        “因为和凌家的婚事。”

        “想要顾沫难受。”

        顾溪对着凌谨言眨了眨眼睛，示好，“顾家并不是只有顾沫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