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吃不下了，这怎么能行呢？”周瑜摸了一把肉，将手指插入了妹妹的嘴里，混着搅弄。

        他的也慢慢挤进了妹妹的花里，有了的，进入过程不再像第一次在水里那般艰难。

        “好妹妹，是不是早就在等哥哥你了？”

        “来，摸摸这里，咬得多紧。”

        周瑜给妹妹的腰下垫了一块小小的枕，手臂撑在妹妹的耳边。

        “像当初一样紧……不，比当初还紧。”周瑜按着尸隆起的腹，眼下的笑意甜蜜而餍足，“当初？你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不在这个世界，是另一个世界，你勾引哥哥不成就偷偷买了春图自渎……你对着画上的男人发情……哥哥……很生气。”

        “你对哥哥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哥哥生气，可是这种心思你要是放到了其他人上，哥哥更生气。”周瑜按压着你突出的阴。

        阴的颜色也是惨白的，但是周瑜并不在乎，你只是血干了而已，血，他也有，和你的一模一样。他重新咬破嘴上的伤口，将血色涂在了你的花上。

        血色浸肉，芍药一样的艳丽颜色，在的抽插下开放。

        “你总是不听话，妹妹。”

        嘴上的血吻到躯的脸上，代替了再也无法生成的吻痕，“这一次，尤其不听话。”

        周瑜报复地一撞，妹妹在他的下机械地抽动，脑袋歪向了一边。

        “你知吗？哥哥得到你要与江东结盟的消息时有多高兴？”周瑜扶正妹妹的颅，迫那双浑浊的眼睛对自己保持直视。

        就在这里，就在这张床上，他想了一夜，要是妹妹愿意见他了，该说什么、什么。

        可是你并没有来。

        他看着你被张飞劫走。

        他还在安自己，你是被迫的，他该去救你，把你抢回来。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夜推演，越推演越不对劲，最后周瑜中药涂得出了一个结论——你并没有来找哥哥的意思，或者说，无论是谁东圃无所谓，你的眼里，只有那个荆州。

        周瑜按着妹妹的肩膀，将自己的重心交付到单薄的躯上去，下一刻不停地弄，他用自己的望温妹妹的肉，将你抱起来把自己的温分给下冰冷的血肉。

        “你甚至成亲了，跟一个你本不爱的人，他算什么？妹妹，告诉我，他算什么？他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想过哥哥吗？”

        周瑜掐住了你的脖子。

        “你喜欢的那只野狗，又算什么？好妹妹，你只是没被够，是哥哥没把你舒服对不对？”

        可惜，妹妹不会再因为他的暴力行为而挣扎，眼球不会突出，脸也不会充血，回应他的，只有伤口因为挤压渗出的未排干净的脓。

        但是这也够了。

        “妹妹……相信哥哥会满足你的。”将妹妹抱起来，放到自己的上，握住腰肢，慢慢抽动，这个姿势能让毫无保留地入口。他仰望着毫无生气而低垂着的脑袋，轻轻一晃，妹妹的便后仰过去，出了洁白的颈。

        周瑜舍不得闭上眼睛，他单手固定好妹妹的，溺死在一滩死水里。

        他的妹妹，最后一眼是看向哥哥的，这双眼睛，永远只有哥哥了。

        外面的夕阳些过窗，透过柔和的床围，留下一层黄的光辉。

        死亡把所有的事情固定在周瑜心往向之的一个瞬间，夕阳的光则贯穿了妹妹的瞳孔，照亮了她死去时放大的瞳孔纹路。

        太阳孕育了万物，由太阳赐予的生命本就该这样承受这样的恩泽，在她的注视下交媾，相爱，百无禁忌。日光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孩子，哪怕是生来死去地相隔，也该披上同样的霞光。

        他将妹妹的脑袋扣倒自己的颈边，冰冷地嘴贴到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毫无知觉的长吻。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周瑜的动作逐渐响开，那是混着在妹妹的花里抽插的声音，跟妹妹克制地呜咽很像很像。

        妹妹上外翻的伤口磨蹭着周瑜上的伤疤，像是两只互相天使伤口的动物所在一起互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