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你都没有发现，原来你们两个在长期的对砍里养成了惊人的默契。

        灌了一半吐了一半，甘宁替你干净脖子上的酒水，又被酒水刺得生疼。他的手掌上有不少伤，那是他学狗讨食的时候留下的。

        你咳嗽了两声，嘴动了动，一时难以发音。

        “广陵王，这下……”甘宁慢慢转过来。

        甘宁的衣袖并不能遮挡多少，刺客见你如破茧的蝴蝶一样杀出来，眼睛在你的大片肤上停滞了一会儿就被戳穿了眼睛。

        你看着甘宁手中剩下的半壶酒，作为报复对着他后背的箭伤倒了下去。

        甘宁松了铁链，等你说话。

        他似乎不是在爱，而是在施暴。

        他的低下，上的红花朝向了你，看上去也低落了几分。

        这一夜你们不知过了多少次，甘宁直到疲力尽才躺在你侧气，手掌抚摸着你的肩，将如泥的你从床上捞起来扣在口。

        “甘兴霸，你……想好了？”你抵住甘宁拱过来的肩膀。

        “抱歉，殿下，我……我……可以进来吗？”张郃端着盘子的手松了松。

        “这是我亲手的，给殿下的……”张郃又小心翼翼地看着你，“昨晚……有刺客，我没有发现……对不起……”

        你铆足力气，在披风里撕下了甘宁上的半边衣袖，抽下上的簪子随意别好，了甘宁腰间备用的刀就杀了出去。

        “什么？”

陵王选一选吧，是和我一起死在这？还是委屈一下您本来就狼藉的名声？”

        张郃眼疾手快按住了那只爪子，力大到将甘宁的手指掰到了一个奇异的角度。

        “你才……输……”你说不出一个整字，听着甘宁逐渐平复的心，睡了过去。

        他的的半边躯上，还有昨晚的痕迹。

        说着，他再次堵上了你的嘴。

        刺客子见状用了暗，袖中银针直奔你面门，甘宁横刀替你挡掉，反手接过你递过去的簪子将最后一个刺客击落湖中。

        “你只会这么一个表情吗？”甘宁注意到门口的张郃。

        只他见你没撑住，直直向后倒去。

        风雪又大了一些。

        甘宁扛着你回了书房，翻出了两坛子酒，咕嘟咕嘟豪饮取。自己喝完了他就给你灌，你不喝甘宁就嘴对嘴强迫你喝下去取。

        你习惯了张郃的温柔似水，突然被这么对待几乎要受不住，你试图趁他换姿势的空逃走，却被他适时地按住，手臂从你的肩下抄起，将你钉在怀里一动不动。

        甘宁的嘴再次贴上来，伸手解开了你裹在上的衣袖。

        甘宁却不这些，就算手被制住，他也不妨碍他像只狗一样在糕点盘

        张郃自己睡了一晚，第二天犹豫着来书房寻你，却见了甘宁。

        “你输了，广陵王。”他轻笑。

        甘宁遭了不少苦，这下全然发在了你的上。你再怎么迎合努力也抵挡不住甘宁带来的冲击，他用那张无辜的脸对比你笑，用笑脸接住你的拳，强行撑开五指又与你十指相扣。

        “你今日逾矩，本王酒醒之后会变本加厉，将你拴在院外，让你的仇家都看你……”

        “这用想吗？”

        “太辣了，宝贝儿。”

        你点示意张郃进来，甘宁扔了纸笔回到你边，去抓盘子里的点心。

        你侧看去，张郃端了一盘早点站在门外。

        他疼得闷哼一声，又咯咯笑起来。

        甘宁近你，又是那副天然去雕饰的无辜表情：“看什么？看小狗狗怎么把主人到爽？”

        甘宁被重新拴在了书房，你在理文书无暇理他，他就百无聊赖地用笔将账本一页页涂黑。

        甘宁低下。

        甘宁趁机了背上的断箭，刺穿一个试图从背后袭击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