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旁的轿夫不明缘由看夫一人咕咚咕咚水罐装水一样狂饮，一个个起着哄要拉廖五凡走去找些更快活的事，比起表面上说着让自己这小兄弟不再绷着苦瓜脸，看起来更像是自己压抑不住一些望。

        想见在那时雪地里向冻僵到失去意识的自己伸出手掌的小姐，想见平日里被下人暗自嘲笑羞辱后会主动替自己出气摸着自己鼓励自己的小姐，想见夜里静下来熟睡时噩梦会下意识喊自己名字，却用又可怜又愧疚的语气试探着自己不想自己离远的小姐，想见床上咬住

        廖五凡好似一下子被海浪拍醒，浪花褪去现出那时淫靡光影，廖五凡攥着这簪子只觉得自己逐渐不上气下涨到发爆。

        自己污了小姐，差点就要用自己那脏东西进小姐的内，太脏了，自己太脏了，竟然还想着暴地毁掉小姐最为珍贵的纯洁，明明自己这条命都是因为小姐才苟延残着活下来，自己却想着怎么压着小姐听她如何息如何尖叫如何气恼又不忍心责骂自己，甚至还期待着想让小姐嫌弃地扣挖着口勾出自己的水叫自己这条脏狗去死……不，小姐那么温柔，怕不是只会着眼泪低低地哭着喊自己名字要自己出去烧水说要洗澡，浑颤抖着甩出一句再也不想见到自己就把子裹进破碎衣物里哭诉自己的暴力……

        廖五凡在心内嘶吼呐喊，紧紧攥住簪子颤抖着手臂嘶哑着气声笑到说不出话来，然而随着涌溢峰的狂喜逐渐褪去过后，一沉重的罪恶感狠狠锤向廖五凡。

        那时的一切都不是梦！不是梦！

        对着月光廖五凡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细簪，随着自己无意识的颤抖，簪上花蝶抖动落下细尘仿若埋葬一场迷梦。

        这是……小姐礼冠上的彩蝶丝簪！

        戏团子里三六九等鱼龙混杂，有的是熬不出又渴求有个生钱门路的人，一些小官耐不住寂寞私下便趁着走戏子来卖赚钱，对外称清倌卖艺不卖，实则内多的是条客借此拉拢生意。

人们干完活都无心休息，满脑子想着好好消遣，人挤人地排在台下吆喝着喝彩好戏，台下人声嘈杂台上嬉笑打闹，这一切好似和廖五凡无关，明明坐在人群里心却生出一种深邃的寂寞感，转着碗边雪白月光随酒漾破碎成落雪消不见，廖五凡闭上眼摇又饮下一大碗酒。

        戏园厢房里灯还亮着，廖五凡也顾不上被发现撵出去的危险，蹲着子强忍吐意，摸着满地黑土乱翻，一碰到簪子就立刻捡起来去和记忆里的画面去对比。

        夫地扔在地上就没去，昏昏沉沉将睡未睡之时脑内走灯似的走过今日纷繁记忆，画面忽得一停一惊雷打得廖五凡一下子神起来，手脚并用地从石上爬起来翻过来去找刚才的簪子。

        小夫被扯起晃着半酒自己也不知今晚该去向何方，也没挣扎就被男人们带离酒席，路上晕晕沉沉，到了地方被院子里的竹狠狠抽了一嘴巴才清醒了些，原是自己被人抬起来甩进墙内，子失去平衡跌进戏班子后院的竹林里，听说到了地方廖五凡只觉得自己脚上好似有块大石后坠着，实在酒劲上走不动路，倒在假山旁的大石上就不想动了，迷迷糊糊总觉得下有些难受有什么东西尖尖得有些硌人，摸遍了全去找，却在上扎在下腰的布带束腰里摸出一截簪子。

        一风过，小夫浑一抖从自己忏悔着逐渐变味的思绪中抽出来，醉意上模糊了回忆与现实之间的界限，逐渐引出心中压了许久未曾见光的那些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