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星切了一声，下椅子自己去洗漱去了，临了扒着门甜甜，“姐姐晚安。”

        “啊！”原何有着没有藏住的惊喜，他端起杯子里小抿了一口果汁，压了压心绪，“可是，你家里人――”

        “啊？”原何猛然抬起来，“怎么了？”

        我们最后挪到原何的单人床上。原何骨架宽大的蜷缩进了被子里。

        原何整张脸臊的不行。

        他有些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是因为她的缘故吗？是了，一个传统的家庭，很难接受这样的异样吧？

        原何呆呆地摇了摇，“当然不。”

        原何结实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那，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原何猛灌了口果汁，可能因为喝太快，总觉得鼻腔里有些酸酸的，连带着心脏也塌下去一角。他怎么会认为她是另类，经过这些时间，他早就接受了，更何况电视上是怎么说的？存在即合理。

        原何垂着，握筷子的手紧了紧。

        我摇了摇，完全解除了他的心理负担，“那个地方，回不回去也无所谓。在那里，我只是一个另类，但在你这里，你认为我是吗？”

        我轻笑了一下，“原星晚安。”

        “原何？”我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客厅里的大灯关了，只有手机里画面五彩斑斓的光在闪着，我像来到了光怪陆离的另一个世界。

        “守岁，你不想吗？”我弯着腰注视着他表情的变化。

        守岁什么的，他是和原星提过一嘴，说要是人来了之后能一起守个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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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也知，这想法有些过分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今天是除夕，她能来到他家里，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何况，守完岁就过零点了，到底要不要把人留下来睡觉？这间房子是他们原房子抵债之后租的，一室两厅，他在客厅拿帘子隔了张床，平时就在那张床上睡，总不能……

手在空气里晃了一圈后落到了原星的耳朵上，“小兔崽子胡说八些什么呢？我是你哥，我说让你早点睡就早点睡！”

        他结实的像浣熊，我是被浣熊抱住的孱弱树苗。

        到最后手机里到底播到哪一个节目我已经不清楚了，原何的发扎在我的大，有些许的疼，他的技术进步了很多，不知有没有私下练习的缘故。

        我努力抬起手，学着他原星了他的板寸，但很扎手。

        吃完饭以后，我们窝在那一个小小的沙发上看春晚，老旧小区的气发挥作用很不尽责，靠在一起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