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他点，顺应悄然转变的气氛，掌心顺着她的脊线缓缓向下摸索。

        “就像你说的，那是我们的课题。这世界上，幸福或快乐并不总是以轻松的方式到来。它们或许来得不容易，但这绝不代表，得到它们的过程是不情愿的。对吗？”

        她起就要走。

        “嗯……”女孩声音轻，“就好像…我嘴上说‘不要’的时候，也不是真的拒绝，是吗？”

        她轻轻拭去，撑起，转而面对面跨坐到他上。

        他继续，语气平和而笃定。

        他倾，在她的上印下一个轻巧而干净的吻。满是珍视。

        龚晏承却温柔地抚着她的脸，故意曲解她的惊诧：“把它放出来？”

        他用拇指指腹揩去她角的银丝，继而俯，亲吻刚才拭过的地方。

        她也有过去的。

        “还要……我要……”

        她不能永远揪住这一点，占据德的高地，不肯下来。

        “他肯定也有告诉你……”他无奈地低笑一下，随即望入她眼底：“不过不要紧。在这件事上，我不介意和他说一样的话，一样的事。”

        “Daddy，我不会离开你。所以，你没有必要……”

        她选择诚实，告诉他，她真的懂了。

        啊……他的子，会不会……太糟糕了？

        难她自己就多么干净清白？

        “让你拥有更多，为此更快乐一点，我们甚至不觉得是付出。更算不上牺牲。”

        是一种泣声，带着哭腔，听在龚晏承耳朵里，简直比叫床更勾魂蚀骨。

        他为此已经了太多。

        “我知。”他试探着将她重新搂紧，“好了，我知了。”

        “你不必到这种地步的……”苏然轻轻偏，甩落一滴泪珠。

        苏然不一会儿就觉得脸颊发，缺氧似的脑子嗡嗡响，再没法思考其他，只想天长地久地吻下去，恨不得溺死在这个吻里。

        她还沉浸在温情与尴尬交织的情绪里，被他这么一逗，所有反应都藏不住，前被得绯红的的两团激动地上下起伏。

        她别开脸，停了片刻，像是终于整理好心绪：“我说不介意是真的。这句话的意思是，就算偶尔我会再想起，它也绝不会成为我不爱你的理由。”

        苏然这时来了点脾气，觉得他有点过分。

        她懵懵地低。

        放不下，又离不开，这本只是她自己的课题。

        男人望向她的眼睛笑意。

        她跟……她、他们刚才激烈的痕迹，都能从Daddy间窥见一二。

        龚晏承讶异地扬了扬眉梢，眼底笑意漫开。

        “这么喜欢？”

        “混！”

        你们明明都不愉快。她想说。

        懵懂的小猫崽一样，被亲得咪咪叫，口水顺着角往下，也不愿分开。

        想起刚才……他帮凶的那些，更是又气又急。

        苏然看着看着，脸颊便悄悄烧了起来。她有不恰当的不好的联想，这种类比并不妥帖，但她确实听懂了。

        将两由渐渐转凉的肉抓握在掌中，缓而重地，充满暗示地。

        苏然双眼睁得圆。

        一定也要插进来，将她口腔搅得一片酥麻混乱。

        “你本不知！”

        “爸爸……哼嗯、爸爸……”

        “脱子”意味着

        龚晏承用手背轻贴她的心口，面上却一本正经。

        “嗯……”龚晏承息着逸出一声低，其中似乎糅着些许笑意。

        “心得好快。”

        距离太近，呼彻底交缠，苏然视线黏在他的脸上，他的鼻梁，他的嘴。

        龚晏承却捧住她的脸，径直吻了上去。

        苏然困惑地看着他。

        “是你误会了，Susan。”

        “可是……可是你们……”

        龚晏承坐直，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睛里有笑意，但更多是深彻的动容。

        “嗯……”她点，又是一声带着泣音的回应。

        他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承担这些。

        一个很深很纠缠的吻，包裹住她的，是很熟悉的，时间上也没有距离的气息。

        可他没有理由，为那些她不曾涉足的过往歉。

        这世上有许多人，譬如她，会对无法参与的过去耿耿于怀。

        她也是此刻才真正明白。

        龚晏承怕她晕过去，好心地稍稍松开，她却迷迷蒙蒙地张着嘴，不知死活地追凑过来。

        注意力被男人灼热的掌温拉回，苏然这才迟钝地察觉下的异样。

        苏然用力推他。

        女孩并未察觉他表情的变化，只紧紧追着，嘴恋恋不舍地挨上去。

        龚晏承再难忍耐，气息沉浊地握住她的手，引向自己下，“帮我脱了。”

        “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