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伤心和小姐伤心中，他肯定选择，让自己伤心。就算要被扔掉，他也不愿意让小姐伤心。

        岁晚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

        “唔..嗯..我.呜....我不....嗝...”他哭着也记得，要回小姐的话，还打了个哭嗝。

        “我不喜欢小姐和别人讲话。”他表情有些痛苦，罪犯认罪一般的，“我不喜欢小姐救别的隶，也不喜欢小姐对别人笑。

        岁晚有设想一些可能。或许阿甲其实是不想待在她边的，想外出谋事，过自由的日子，但是又觉得自己救了他，良心过不去；或许其实，阿甲内心很厌恶这种同她爱，觉得想被凌辱，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应声，只是不停的哭。岁晚索不再动，只是安静的抱着他，一下下轻抚他的后背，感受怀里的人慢慢的平静。

        其实说来想想自己，真的从来没给过他什么选择的余地。

        岁晚心疼极了，忙蹲下，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亲一下摸，嘴里还不住地哄：“小姐不会不要你的，小姐一直都要你的。”

        动作慢慢的，他转过。

        “会的。但是

        他眼睛睁的大大的思考着，许久都没有开口，久到岁晚都不想再他，却听到他有些颤抖的声音。

        我、我喜欢小姐。”

        “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天上掉糖了，还是一篮一篮往下扔的，砸的她晕脑胀，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我对不起小姐，我有不好的想法。”他声音闷闷的小小的，眼睛和脸都红通通的，像被欺负惨了。

        她突然有些忐忑，有点害怕听到阿甲的答案。

        喝醉的是阿甲吗？难其实是她吗?

        “对。”她耐心的摸了摸他的耳朵，感觉他耳朵动了动，像感的小动物。

        你说出来，小姐就不伤心了。”

        “那我说了，小姐就不伤心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尽是醉着，好像也清楚，说出来之后，大概就会被小姐扔掉了。

        “为什么说出来，小姐就不要你了？”岁晚回过神，压下心巨大的喜悦，赶紧又发问。

        但是他不能不说的，他不说，小姐会伤心的。

。

        他沉默了，脸上带上了纠结的颜色，像是在权衡，被小姐赶走，和让小姐伤心，非要选一个，应该选哪一个。

        似乎是睡着了。

        小醉鬼不会为自己争取，他已经帮自己好了决定，要听话，小姐才会喜欢――尽可能连听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知什么时候，阿甲已经从她的怀里起来了，乖乖的跪在车里，低着，小声的掉眼泪。

        车到了府门口，岁晚的膝盖蹲久了，有些麻。她唤来车夫，叫他去找个府里的男丁，把阿甲抱到自己房里。

        “可是你不告诉小姐，小姐会伤心的。”

        “小姐..会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