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琛死死nie住门把手,将门合上。门锁发出轻轻的咔哒声,他屏住呼xi,听到主屋传来老太太的呼噜声。喻琛舒了一口气,在门口把鞋脱掉,拎在手上,赤着脚蹑手蹑脚地走上楼。
楼上的门没有关,扣着,他用肩膀一ding就ding开了。晓晓应该睡了,他把鞋放在墙gen,锁上房门,摸着黑往里走。
啪。
突然亮起的灯让喻琛睁不开眼。他用手背盖住眼睛,感到一个柔ruan的shenti贴在他的背后,将他环腰抱住了。
“我还以为爸爸今晚不回来了。”
喻琛紧绷的shenti放松下来,他rou了rou眼睛,“晓晓,你怎么还没睡。已经很晚了。”
唐晓还没有放开他,“爸爸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喻琛还没有起戒备心,他打了个哈欠,随口dao,“什么瞒你,快睡吧,我困了。”
唐晓一手扣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扯开了他的衬衫。
纽扣崩落在地上,像一dao惊雷把喻琛劈醒了。
“唐晓!”
衬衫敞开了,凸起的深红鞭痕交错着,横亘在他的xiong膛和腹bu,一dao叠着一dao,连带周围的pi肤都泛红。
喻琛挣扎起来,这时唐晓才发现,他的腰原来这样细而单薄,她用一条手臂就能揽住,将他牢牢地扣在怀里。
“唐晓!你放开我!”
喻琛的胳膊肘撞在了她的肩膀上,唐晓手一松,他狼狈地逃出来,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摔在了床上。
唐晓欺shen上来,双手撑在他的shenti两侧,将他笼在了shen下。
她注视着他,眸子里的光华发颤,深深xi了一口气。
“爸爸,你以前从来不会喊我的全名。”
她哽咽起来,“你从来不这么叫我的……”
喻琛顿时忘了现在的危险chu1境,他抬手给她揩眼泪,“晓晓,晓晓……好了,不哭了。”
衬衫半遮半掩地盖住他的shenti,反倒像是勾引――那张温和谦逊的脸,tingba欣长的脖子,她的父亲,在雪白的衬衫里却是这样一副淫dang的shenti。
唐晓停止了哭泣,她用那双shi漉漉的眼睛描摹他shen上的鞭痕。她的目光顺着其中一dao,蜿蜒地爬过他薄薄的pi肤,tian过他的ru晕,ding起他的rutou,绕上一圈,留下涎ye一样的shi痕。
喻琛光是被她这样看着,竟觉得ru尖发yang,呼xicu重,shen上的所有痕迹都在发tang。
他抓着衬衫盖住shenti,“晓晓,别看了。”
“爸爸宁可花钱和这些人上床吗?”她抬起tou,表情天真,眼神却有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你怎么知dao……”
喻琛每周只约一次,用的是圈里人的手段,选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他从不过夜,也没有在唐晓面前lou出过什么ma脚。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发现过……
“因为我跟踪了爸爸。”唐晓压低了shenti,“我看到爸爸和她上床了。”
喻琛的心脏发紧,tiao得厉害,耳gen热得发tang,像是被捉jian一样羞耻。
“你,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她在打爸爸,爸爸还叫得那么好听。”唐晓将手放在他的xiong口,抚摸他的鞭痕,“爸爸喜欢疼吗?”
喻琛慌了神,“你别瞎说,快起来……你年纪太小了,这种事情你不要……”
唐晓打断了他的话,“爸爸想要的话,让我来吧。爸爸不要再去找别人了好不好?我会zuo得很好的。”
她拉开了喻琛的衬衫,低tou亲在了鞭痕上。伤口被她shi热的chunshe2碰到,喻琛倒xi了一口气,shen子发r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