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作为某种物件。某种双人共用飞机杯？他在黑暗中咧开嘴给了这个拙劣的笑话一个微笑。自娱自乐。

        儿子从侧面插进来的时候他在想昨天未完成的工作。理可以名正言顺地从感觉上抽离，灵魂离开轻飘飘飞向不会惊扰他人的地底或高空。再进第一个手指时他的屁被撑开至极限。他无法再集中注意力思考新的东西。他试图在过往火焰烧尽残余的记忆灰烬里扒拉出一点点能让他快乐的东西。他从那对糟糕父母的葬礼中离开。他来到大学。他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家……不对是房子。他快速把前妻的脸从房子面前划到一边，不行，那只狗也不能出现。它总是在太阳天跑出来玩。那下雨吧。雨……他和曾在后院里听儿子说这些水滴来自巴西。水滴？它们变成雪。雪花，他送给她的雪花项链……该死。他纸片搭成的避难所。泡泡起的理想国。如此的脆弱。它们随着他的负隅顽抗而一路幻灭，袒出他寸草不生的贫瘠之路。抑或平坦通途。这个说法好听些。毕竟他没得选，总得不断自欺欺人才能让日子好过些。不是吗？总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变好的。进第二手指的时候他变得更加安静而且尽量松（虽然还是很僵像大理石）。他的记忆在此断片，雪花片片化为噪点。第三迅速加了进来，嘴里的咸味迸出腥甜。又一整个阴凿入时他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黑白火星炸裂。他听见自己在尖叫。一千只海豚的高鸣和一万只蝙蝠的呼啸。“痛吗？可以适应吗？”他低，像是断电的机人脑袋一下子耷拉下去，方便两只绒绒圆的小鸟栖息在他的颈后轻啄互相梳理羽，以他从未听过的婉转语调和甜蜜词语叽叽喳喳。然后嵌入他里的两非人般的机械子动了起来。一太冰冷，插入抽出把他冻得四肢寒凉直直哆嗦；一太，压进碾退把他得五脏焦灼滋滋作响。他只在被得厉害的时候憋气然后缓慢沉重地吐息，即使按压他被撑起的腹和他也只是皱眉咬（一小截中年人的粉色）），儿子了出来，女儿解开绑父亲才因的僵痛得到缓解（开始抽）张嘴吐了口气放松，女儿就把他转了个方向进父亲的生腔（还没被开），勾住儿子脖子咬破后颈的生（天鹅交颈）临时标记儿子并在父亲退化的生腔内成结（临时标记＋AO交＋在生腔内会导致A时成结）进行漫长的（被撑开和贯穿的剧痛，父亲终于崩溃颤抖蹬漏哭唧唧，淅淅沥沥从大间下），儿子被标记后绵而温顺，女儿哄他上楼睡觉，额相抵亲亲抱抱威利诱（？），抱着他（手夹在胳肢窝下连婴儿行走，缠绵撒）父亲还是被吊着，脚趾勉强够地，踮脚站在自己的里（晃来晃去还是会沾到），胳膊和酸痛，小腹坠痛，感觉像被打倒在地的被一群混混踢过的浪汉一般。（或者被一百大象踩过，然后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逗得发笑，干瘪嘶哑的低笑响了两下就消声了（听起来很像是某种动物的哀嚎（其实也像人类的哭泣）））

        半晌女儿下来。又想干你了。

        跪在……自己的里……？

        不可以吗？

        但是我脚上也有诶。

        （°　／＿°）…　／＿

        放下来踉跄载倒在沙发上，脚翘到外面

        跪坐着夹住一条，扛起另一条侧着他。

        这个姿势有点温情。

        她一只手摁住肩膀上的（毕竟有），一只手别过来轮拧他的，然后按着他搓。他扯着她的睡衣拉近求她快些，她照了。但她还是没有亲吻他。

        他很快被得哼哼唧唧，两手揪着自己被冷落的把它拉长掐得紫红。

        他被捣出了汁，肉又热又，包裹着女孩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