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记得，那是一个冬日，夜间盛京有一场烟火大会，她跟着家里人来到盛京街游玩，却意外走散。

        而后的几年，整个旧朝动乱不堪，乱世之中我也无法寻得你的踪迹。

        当时我被你送到医馆后，中途有醒来过一会儿，看清了你长的是何模样。

        本来秦柔以为她能得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但在跟着男人入了他榻室后，她才从他口中得知，她日后都要与他同榻而眠的消息。

        彼时的她不过还是个孩童，面容还未长开，多能与清秀二字靠边。

        她望了望男人，几开口，可目光及他凉凉的眸子，再联想起晚膳期间他无意间彰显出的气势，最终还是叹气作罢。

        收回这番回忆，她不确定地问他：

        再次知晓你的消息，便是在新朝了。

        祝尧见少女呆呆站着不出声，伸手将她面上着的面纱揭掉，藏在内里绝世的容颜出，他不出所料的从她面上看到不解之色。

        痊愈之后我也曾想过要去寻你报恩，却被告知你们秦家下了江南去行商，便不了了之。

        “怎了？对于我的安排你不大满意？

        记忆回笼，当时那个崭新的锦已然变得破旧不堪，但她却仍旧看得出，这已经是男人能够保存的最好的模样了。

        也是在那期间，她在积着雪的桥看见一个与雪为一的少年，他满脸都被冰霜覆盖，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你......你是何时知晓我份的？”

        “嗯，我就是。

        他......是怎么知晓自己份的？

        透过这个看上去颇有些年的锦，秦柔的记忆倒退到旧朝还未灭之时。

        年幼的她也不知怎得，竟大着胆子去探了探他鼻息。

        “这锦，你可眼熟？”

        若是真的话，那未免也有些太巧了。

        临走之前，她将上另一个备着的锦拿出，在里面放了不少钱财，在他衣袖内，随后便离开去寻家人。

        这似乎有些不大合情理。

        最后一句话祝尧是以肯定的语气说出的，听的秦柔僵住了子，藏在面纱下的面孔满是讶异。

        发现他还有气，她赶忙将他从积雪里拽出，吃力带着他去往了最近的一个医馆，将他从鬼门关拉回。

        祝尧闻言，盯着她那双美眸看了片刻，轻笑出声。

        以及，彼时的她与现在的她容貌差距如此巨大，他又是如何能够一眼认出的？

        对于少女的发问，祝尧并没有先回答，反而是走到屋内的一个柜子，从柜子内掏出一个破旧的锦递给她。

        秦柔：“......”

        没记错的话，她清洗干净的容颜只给双子兄弟还有休看过。

        旧朝第一美人。”

        你作为旧朝第一美人被那些权贵之人所争抢，但却一直没有被他们得手，你真的以为，你是好运吗？”

        刚刚将外袍脱下的男人听到少女这声叹气，清着声音问她：

        但这一切，作为一个商贾之家的女儿，倒也足够。

祝尧率先离席，带着秦柔一同前往他的住。

        “你难就是当年那个躺在桥积雪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