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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你在看他。”蓝飞羽说。

        “我之前见过一个信期过了仍没集满的，啧，”另一个凤钗的女子咂，一脸嫌恶地用袖子遮着半面，盯着瑟瑟发抖的辛逊，“会被灌下叫‘期期会’的药，让信期提前到来，我看那人屁眼都被人烂了，满臭，跪在地上求人，哪里还有个人样？没多久就死了，听说死的时候肚子里怀了孩子，都不知是谁的野种。”

        “只怕之后还会更松吧。”

        又是一热涌出，辛逊颤抖着几乎跌坐在地，在强忍过一波冲动后，稍微清醒了些。他陡然一抬，看到门前所有的男子女子都回看着他，登时脑子嗡地一声，呆愣在地。

        “为什么是我？”黄曦愕然反问。

        黄曦的视线也从人群中飘来，冷淡地扫过辛逊又炽热地投在玲珑公子上。

        “原来是这样，你知得倒很清楚。”黄曦说，空气中坤泽的信嗅气越发重，是一种书卷混着墨香的气味，称不上好闻也称不上难闻。她了鼻子，又看向尴尬地遮掩着私却唯独不知关起门来的辛逊，也皱起了眉。

        “还有这个规矩？”黄曦听了，以扇掩口低声问向蓝飞羽。

以及地面上的水痕无不说明，这名男子正在自，并且发情了。

        “那你是担心我了？”蓝飞羽又问，“你就当帮我的忙吧，我实在……不想见到有男子如此凄惨地死去。”

        “没想到遇上个发情的。”

        “也没准呢，你看他那么大，没准都过七八个孩子了。”

        “中年大叔也会发情吗？”

        女子们压低了声音开始交谈起来。

        “那个肉招牌我要了，给我装到车上去吧。”她说着，一片哗然。

        不多时，傍月楼的公很快赶过来要把辛逊带走。傍月楼的门也将要打开，女子们收拾停当，拜别来送的小倌、女，准备离开。

        “他那种不起眼的男人怎么会有人愿意上他？我看他是太久没被人过，屁眼里都要结蜘蛛网了吧？”

        “你的眼中有些说不明白的东西，”蓝飞羽又，“我眼睛好得很，向来看人很准的。”

        显然到了今晚辛逊就会成为傍月楼的临街肉招牌，然后迎来悲惨的命运。被高壮的公们夹着带走的男人瑟缩颤抖，地上却留着水迹。

        “什么例外？”黄曦问。

        “哈，就算如此，你考虑过你的立场吗？”黄曦游刃有余地反问，“新牌的第一个入幕之宾当众带走了一个发情的老货，即使你挂的是清倌牌子，也未免要失了面子吧。”

        “你能把他救下来吗？”蓝飞羽突然问。

        “那他的屁眼岂不是会很松？”

        “不是的！我还是第一次！”辛逊在心里绝望地喊着，可是甚至连关门都不到。

        “哈哈……你倒是认定他肯定卖不出去了。”黄曦笑了笑，向人的反方向迈出一步。

        “那么多人也在看。”黄曦眯眼，。

        “我自有我的方法。”蓝飞羽说。

        蓝飞羽神色凝重，一双眉拧在一起，点了点：“是真的，不过有个例外。”

        “留步！”她高声说，声音犹如凤啼般清亮动听，引得众人回。

        “诶，你是刚来玩的吧？傍月楼一直以来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叫‘肉招牌’就是中下级小倌一旦到了信期却忘了吃药当众发情，就会被喂下一种名叫‘百媚生’的春药，之后被摆在门前，邀请路过的客人随意弄，若是觉得舒服，便在他上用红笔记下一画；觉得不舒服了，便用黑笔记下，一黑划会抵消五红划，直到集满一百红划才能回楼里休息，一日不齐便一日不得回去。”一名花簪的高挑说女子。

        原来那件只是个白纱小衣，刚刚过脐而已。他又大，上也跟没穿一样，下更是完全赤。

        “忘吃药的信期小倌是没有任何权利的，傍月楼并不会提供保护，所以不是谁都可以把他带走，带到什么地方都行，只要回来的时候他上凑齐一百红划即可，不过这种人往往会被折磨致死，傍月楼也就草草收拾掩埋了；也有被两情相悦的女子带走，熬过信期后画好红正字再带回来，然后把人赎了娶回去的，不过实在太少了。”蓝飞羽神色黯然，那些女子们正等待离开，既没有上前带走辛逊的意思，也没有施以援手的想法，只是三五成群交谈着，把那个发情的男人当笑料谈资。

        蓝飞羽站在她后，敛目佯怒，在如针扎的视线与言蜚语中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