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的手逐渐向下，按了按膀胱所在的小腹，少年闷哼了一声，压住一段息。

        他总是在分开双。就像店长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他的酒吧会打烊，但他的不会。如今这份关系越发亲密，这些秘密隐没在灯光不照之暗，对双方都是个缄默却又张扬的故事。

        望着她也不回就当先走向地下室的背影，少年怔了片刻，旋即猛然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魔女阁下的反应还那么可爱。

        “排控制的预后出了点问题。”他迅速整理好表情，解开把阴从内里放生出来，这时端恰好溢出一滴透明的，“有时候太兴奋了，会控制不住地漏。”

        “欠打。”

        “喝掉。”魔女将一罐饮用水交给他。

        依旧是干脆利落的喝下，不过速度比先前慢了不少，最后几口还在嘴里了一阵。

        魔女冷哼一声，瞥了一眼跪坐在地的少年和他的阴，齿音略有些模糊，“下来。”

        少年温地笑了笑。

        半罐水被搁置在一边。十分钟后，魔女上指套，压低他的腰背让他趴好，让食指缓慢地探入了少年的后，给他指检。

        少年脱掉衣服，爬上他常用的垫，将手腕锁进背后的镣铐。这个装置可借以支撑的地方很狭窄，所以他只有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膝盖才能跪住。

        少年脸色一白，下意识摸了摸已经饱胀的肚，他的胃里装满了水，着实是再也喝不下了。

        “说。”

        魔女在他前列上狠狠一摁，惹得少年一下子了，嘴里也绵地叫出声来，自己却干脆地抽出了手指，将指套扔进垃圾箱。

        ……

        出乎他意料的是，魔女也没有勉强，只是随意地点了下，“放着吧，休息十分钟。”

        地下室。

        导插久了导致的失禁。魔女啪地捂住了脸。

        魔女将第三罐放到他面前。

        “有……”

        这其实是很私密的事，但他很喜欢这种在魔女面前不应保留隐私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完全属于魔女阁下的，是心意打造的完美玩偶。

        她的动作很慢，也很柔和，一只手按着翘的，另一只便戳向了前列。虽然后没有经过或开拓，但里面却并不干涩，温热的肉隔着指套包裹住魔女的手指，还刻意用力收缩了几下。

        没有问为什么，少年捧着罐子，抬起脖子大口喝下，澄明的水被他一滴不落地咽进肚里。紧接着又接到了第二罐。

        一切都恰到好。

看向魔女。

        魔女的手覆上去了，这个行为让少年的脸色微微发红，联想到了某些不宜描述的东西。

        然后又是十分钟的休息。少年忍着后的空虚，被魔女要求坐起来，双手后撑，摆出一个类似于鸭子坐仰的姿势，起自己满是水在里面晃的肚子。

        “前列没有问题。”

        但魔女阁下不出声，眼神也很平静，因此他只能抱起罐子，小口啜着，这样好不容易解决掉一半，他便难受得起了肚子，眼泛泪光，“阁下……”

        魔女叉着腰不为所动，并且已经开始在心中筹划长达数周的戒断疗程，“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吗？”

        少年托起罐子，朝着魔女面难色，但什么也没说，揭开盖子再次给自己灌水。这回可比先前困难得多，他喝得有些呛，嗓子口一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没好气地。

        魔女看着他勉强喝完，放上了第四罐。

        刚才的魔女阁下……莫不是在傲？

        少年缓缓直起子，就地端庄地跪坐。这个低于魔女阁下的姿势他再熟悉不过，因此很快就调整好了呼。又听闻魔女的问话，他便倏地红了脸，羞赧且难以启齿地扭了扭。

        饮用水在内走过大半的路途，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