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剩下的你们聊。”说罢，琦琦告别二人离开了工作室。

        “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这成为压垮叶夜的最后一稻草。

        手术还在继续，警察来和她沟通情况，肇事司机逃逸，现在下落不明，因此治疗费用方面目前只能她这边自己解决。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来一些，脸色惨白地赶去医院。

        两人回到一楼会客厅，阳光穿过落地玻璃照进来，映在叶夜的脸上，她有些不适应地伸手挡住阳光，闭上眼睛缓了缓，才小心地睁开眼睛重新适应过来。

        眼看自己的猜测被证实，叶夜摆放在双膝上的两只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哥哥被撞急需用钱，她绝不会踏入这里半步的，可现在，她还有的选吗？

        “我们这里的签约模特有两种，一种是为杂志传媒提供一些年轻女孩的照片，如果入选会有一定稿酬，但是收入甚微，还有一种是为特殊群提供照片，会据类型尺度标以不同价格，琦琦就是这种。”

        薛佳心领神会应答了一句，就带着叶夜去了地下室。

        “各取所需而已，不必在意。”薛佳神色淡漠地说。她作为这些照片的拍摄者，更像是一个理的学者，在跟人探讨哲学问题。

        “我知有些事情迈出第一步很难，但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难。”

        听到这，叶夜内心微动，隐约意识到什么。

        叶夜盯着墙上的各类符号研究了半天，才看懂墙上小人们正在展示各种各样的爱姿势，顿时脸红成一片。

        “但是你很爱他……”

        走出医院，叶夜掏出手机打给了薛佳，“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选后者，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拿到钱？”

        叶夜一张张照片看过去，胃里早已是翻江海，她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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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琦琦这才发现叶夜双眼通红，忙问出了什么事，听完十分歉意地说自己是月光族，她也帮不上忙，但是建议给薛佳当模特，会有不菲的收入。

        “走吧。”薛佳也不叶夜的反应，先走出来房间。

        “我也是。”叶夜微微一笑。

        这个屋子里没有任何摆设，四周的墙上以及天花板贴满不同女人的照或者局特写，又或是男女爱时留下的私密照。

        薛佳悠然地打量着眼前略显局促的女孩子，最后还是先开口。

        最后一句琦琦是对薛佳说的。

        叶夜点谢离开了工作室，她慌乱走入一个无人的巷子，扶着墙一脑地全吐了出来。

        “到了。”薛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叶夜握紧拳，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出卖了她。

        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亮眼前的区域，陈旧的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两侧墙上画满奇怪抽象的人型符号，这里的装修与楼上后现代风格截然不同。

        “他不是你亲哥吧？”

        主治医生先出来交待了病情，生命暂时救回来了，但因为脑损伤严重，很可能变成植物人，让她好心理准备，并让护士带她去办理住院手续。

        一直守到后半夜，提示灯才熄灭。

        薛佳似乎看出了叶夜的纠结，出声劝说，“我这秉持自主自愿的原则，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你答应。这种别扭的关系也难以维持长久。”

        叶夜看向对方，心里还在犹豫，半晌才，“我能看看吗……”

姐妹夜夜，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没有了琦琦这个氛围调节者，气氛变得有些冷清，两人谁都没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我无意探听你的隐私，这些都是我据已知消息推断出来的。”

        同时，医院限定她3天内补齐余下的20w治疗费，否则到时将停止对林枫的治疗。

        “很高兴认识你。”薛佳伸手。

        叶夜把全家都交了出去，却只是杯水车薪。

        听完答复，叶夜收起手机找到离去的方向。

        “以前都是他为你挡风遮雨，现在他倒了，只能你自己学习适应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