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房，整整小了一个罩杯，把她气得脸都绿了。

        突然间，白婕接到殷可人打来的电话，犹豫要不要接，她已经挂断了。

        手机弹出一条短信：我在你宿舍楼下，要是想知修哥的情况，十分钟内下来。

        白婕：二十分钟。

        殷可人：……

        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洗，换了一干净衣服，快速地了长发，白婕跑出宿舍，犹如一阵龙卷风。

        两人找了个凉亭坐下，白婕单刀直入：“他有什么消息是你知，我不知的？”

        殷可人：“修哥年纪不算小了，王家就这么一独苗，早就他结婚生子，恨不得每天都给他安排相亲，这事儿，他现在不方便告诉你吧。”

        这倒是她不曾考虑过的，淡淡的酸涩涌上心，白婕一脸戒备：“然后呢？想表达什么？”

        殷可人出悠然自得的神情：“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真是个补刀小能手，白婕原本只是不爽，听到这话，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眼眸冒火，向殷可人：“过来就是为了落井下石？恕不奉陪。”

        说着，她起要走。

        殷可人忍不住也站起来，来到她面前，难得诚恳：“我可以帮你。”

        白婕和她对视，默默不语，满脸讽刺和质疑，暗想：我信你个鬼！

        “不你信或不信，要治PTSD最有效的仍是心理治疗，其中又数EMDR和CBWT效果最好，加以团疗法，我有把握，极大程度缓解你创伤后的应激反应、焦虑、抑郁、行为障碍等症状。”殷可人语速不疾不徐，见白婕出一脸听天书的表情，换了句人话，“你要信任我，和我建立治疗关系，我尽最大能力让你恢复正常人生活。”

        白婕：“为什么帮我？”

        殷可人：“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这点职业德，我还是有的。”

        白婕：“……”

        她也没其他法子，不妨试试，死当活医。

        殷可人让她完整地记录下创伤事件的过程和结果，包括记忆中让她最痛苦的那分，那分她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又总在午夜梦回折磨自己——在药效驱使下，她称呼秦故为主人，求他自己。

        她也曾被王修撩拨到情难自禁，祈求王修满足她，那种祈求可以称之为调情，充满甜蜜和美好，可是对象换成秦故，截然不同，她厌恶秦故，完全不信自己竟对秦故说出如此丧失尊严、毫无人格的话。她甚至安自己，那段不堪的记忆，是脑补出来的，是不真实的。这种自我欺骗，一定程度减缓些许自我厌恶。

        白婕不愿意坦白，殷可人也没有迫她。

        趁着休息，她时不时看看相亲节目，指着屏幕问：“这个男嘉宾长得像不像修哥？”

        白婕：“……”

        殷可人：“噢不！他没修哥帅！”

        左一个修哥，右一个修哥，烦死了。

        与彻底失去王修相比，那段不堪的经历变得没那么重要。

        意识到这点后，白婕当着殷可人的面，事无巨细地交代当天的所有事情，从陈星如何取悦她，到她如何毫无尊严地取悦秦故。

        重新扒开尚未愈合的伤口，白婕脸色一点点发白，逐渐扭曲，交织着羞耻、痛苦、惧怕……以及想起什么般，掠过执着、笃定、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