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明在桌下小幅度蹭着她的手，没有出声。

        沈长明肩膀一颤，慢慢转过来，目光一对上她的眼睛，结就忍不住动。

        他起得更明显了。

        欺负老实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喜欢被我骂吗？”

        从到尾，她甚至没有碰过几下他的阴。

        “还是因为都被我说中了？”

        她假装没看懂，“不愿意就算了。”

        陆英楠把手上的黏蹭在他上，低声在他耳边：“你把我送的内弄脏了。”

        沈长明垂着微不可察地摇了一下。

        其中有一场戏，是女主人要求男主穿她的裙子和内衣。

        真正的电影当然是没穿过的，但当沈长明换好了衣服出来，被全剧组的人盯着，灯光打在上的时候，他得裙子都被了起来。

        提到沈长明材的时候这个片子倒是经常被拿出来放链接举例，电影一上来就是和初恋的床戏，尺度大到除了最重点的生官之外基本全，连女角色的都拍出来了。青涩少年又又色气的肉，看过的谁不喊一声绝，堪称女睡前福利。

        沈长明也知太丢人，把脸扭了过去。

        然而当时所有人一齐哄笑起来，用各种荤话调戏他，沈长明尴尬得不知所措，惶惶然站在人群之间低着，余光看见他们用奇异的眼神盯着自己。

        有个剧组找上他，导演是京圈老前辈的独生子，借着老爸的光攒了个剧本，搭了个草台班子，想拍一自己心目中的文艺片，如果能撞大运几个小奖当然最好，如果捞不到好就当为爱发电，反正预算也不高。

        她心里没了底，除了刚开荤那会儿，她下手一向有分寸，极少翻车。

踏进娱乐圈，演过两次角。

        沈长明小腹一抽，又出一透明前，他夹紧了她，阴讨好地磨了磨。

        陆英楠去找导演，说沈长明好像有点发烧。

        “不……”沈长明的咙里似乎烧着一把火，声音小到听不清，“愿……”

        从那天起，这个场景连续几个月侵入了沈长明的梦境，每天晨起的时候他下都一片腻。

        “你用鸡巴回答问题吗？”陆英楠的指甲在他大内侧的肉上掐了一把，她把手深深插进他的间，中指戳了戳那凹陷，“喂，我想上你，好不好？”

        陆英楠见他浑发颤，脸红得不正常，掌心汗的肌肉痉挛一样抖动，还他是出了什么事，“喂，你怎么了？我……我以为……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去叫人？”

        她只能看见他发红颤抖的耳廓。

        女主人的演员四十多岁，拍这种戏得心应手，之前还安过他又不是来真的，不用紧张，剧组其他人也不介意他场场NG，对他很照顾。

        最后让陆英楠带他回宿舍休息半天。

        “唔……”他压抑不住嗓中的呻，额上爆出青。

        用今天的话来说，那是一个现代大男主的剧本，男主戏份碾压式的多，可惜是个三级色情片，肉的镜占了一半，成片删减再删减之后，还是被禁了，目前很难找到盗版资源。

        片子的剧情简单点说，就是一个大学生和初恋冷战期间，去给有钱人家的高中生女儿家教，被闺中寂寞的女主人勾引上床，同时又被女儿偷窥，女儿自然也对男主有意思。这时候初恋回来了，女儿考上大学以后也开始纠缠他，男主经历了三个女人，最后被有钱人家的女儿不离不弃打动，一起回了老家。

        沈长明一把握住她将要撤出自己子的手腕，按回去。

        后来这一场戏被改成只穿裙子，在他下垫了东西挡住阴，才总算是糊弄了过去。

        可他乐在其中，他自甘下贱。

        “不愿意？”

        “你居然了。”陆英楠托着腮看他，手掌在他的子里拍了拍连接的遥控，“因为这个吗？”

        沈长明算是这里有点咖位的成员，导演组几个人一起围上去，还有个随行的医护要给他量温，把他紧张得子都僵了。

        热气拂过，他的耳朵动了动，声音暗哑，“对不起……”

        “转过来看我。”

        陆英楠的手上一阵濡，有温热的一一落进手心。

        那东西一瞬间涨得火热，被上的胶带勒得隐隐发痛。

        陆英楠说得对，他就是这种人。

        沈长明的比大脑更快地作出了反应。

        沈长明被拽去当了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