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今天的动作却很迟滞，抬起的胳膊在微微发颤，笔迹也失了力。背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又绷紧，肉眼看不出地抽动着。他的衬衫掖进了腰，西穿得一丝不苟，屁里的却一直在他的点上作乱，搅得他整个下都酥了，像踩在棉花上一般使不上力。

        陆英楠看着他讲台之下颤抖的双，在下课铃响起的同时，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轻声说：“我不知卷子在哪，老师您带我去拿吧。”

        虽然知底下的人一直低抬是在看黑板记笔记，但他还是有一种站在台上被众人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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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从秦越的耳中穿过，他的大脑并没有分析出她在说什么，只知在她的目光下，他的望从下崩溃一样地发出去，西的裆终于承受不住这么多，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这题确实复杂，秦越也没有因为不方便而讲得简略，过程写了半黑板还没写完，他的语速还算正常，只是嗓音有些沙哑，从背后看似乎没什么异常，面对着黑板的却不堪入目，前面的裆鼓鼓，浑浊的逐渐冷了下去，冰凉凉地兜在内里，阴却是火热的，直起了子。

        一阵阵的晕眩里，他似乎看见陆英楠走了过来。

        他刚松了口气，回过来，就看见陆英楠转着笔对他笑。

        陆英楠走到讲台旁边，垂眼扫过他的下，“老师，作业里还有一套卷子没发。”

        他往旁边走了一步继续写，不可避免地牵动了内的，肉棒猛地一抖，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板正的布料冲开。

        那的频率时快时慢，高速震动着，秦越不断地咽着唾，连心脏的动都变得急剧，本想说出口的“都会了吗”也吞了回去，齿间只剩下不能溢出口的呻。点光是碰一下就要，更何况是这么疯狂的刺激，秦越眼前闪过一片交织的炫光，热争先恐后地往下涌。

        他又要了，他忍不住。

        他一晃，立刻撑住了讲台，内的东西陡然加速，在的甬里剧烈震，翻江倒海地折腾，动静大得他都担心被前排的学生听见。

        一题讲完，秦越背后的衬衫都了一片。

亮的，漂亮到让人毕业后回想起来都印象深刻的程度，年年都被学校拿去当范本。在陆英楠原本的高中，教语文的那位老师写出来的粉笔字工整有余，但不如秦越潇洒随，数学题的过程动不动就要写一黑板，但他洋洋洒洒写完了却不让人眼晕，看着赏心悦目，除了写得太快来不及抄以外，大多数人都很喜欢他的板书，几乎所有的女同学都偷拍过他转写字的背影。

        更多的黏糊住了他的下，内里一片泥泞，兜不住的满溢出来，顺着他的淌了下去，蜿蜿蜒蜒，一直到了。

        从秦越的神态上并不能看出异常，除了额涔涔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