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大，哪儿。”牵了她的手摸上自己的下，素了这么久，想得紧，她抽了手，白活他一眼，啐了一声。

        “说什么呢，早忘了。”她有些羞赧，耳尖儿都泛了红。

        “歪是没歪，就是成了个呆姑娘，傻姑娘。”

        许海东出院后，住去了西北的疗养院，其实那里海高，远不如他们家乡气候环境来得优越。

        “又恼什么？”

        知她是后怕，许海东当时搂了她在怀里，可劲儿地疼她哄她，

        “我能那么轻易没了吗，我谁啊，阎王都不收的，我跟阎王说了，我们家区学儿气，没我看着，可不得长歪了嘛。”

        “嘿，跟我装，我办你，你信不信？”他上她的脖颈，大手跟她的前不老实。

        “嗯，你就不疼了，”

        刚刚那小护士，见了许海东连儿都不会走了，男人脱了病号服，出结实的蜜色肌和腹肌，小护士特意刷了睫膏的大眼睛更是眨啊眨个不停，嘴里连话都不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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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仗队的战士举枪，鸣枪致敬。

        来的时候又不是没听见，人小姑娘聚在一起说什么，难得来了这么一位年轻英俊的首长，可不得好好把握机会，万一攀了高枝儿，可不就跟坐了火箭一样，有朝一日能当首长夫人了嘛。

        “哪有女的跟男的说的啊？”她羞赧，搓着常服衣角有些不好意思。

        “乱摸。”

        “海东，我们结婚吧。”

        无非是想离区学儿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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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学儿能不醋吗？

        “没个正型儿。”俏的模样，让他看不够。

        “你说的我可都记得，你得说话算话，否则，我还睡上一回。”

        “嗯，你大，你顺带找个大的去。”

        年轻的干入住疗养院，护士们见天叽叽喳喳红着脸，推着小车去给首长换药。

        “哪儿啊？”

        “那成啊，你再说一遍，权当哄哄我，”男人靠着床，笑得温柔又纵容，削瘦的面颊，还是那么的俊美。

        给她心疼坏了。

        “呸，你才长歪了呢。”她哭到泪眼婆娑，许海东叹了口气搂了她亲了又亲，

        “别闹。”

        “真疼啊？”

        区学儿去看了他几回，就喝了几缸飞醋，撅着小嘴的俊俏模样让许海东喜欢得紧。

        “你敢！”她杏眼圆瞪，恼了，眼里又沁了泪，听不得他说这些。

        “再胡咧咧，我走了。”任他一只大手箍了她的纤腰，搂她坐在白色的病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那心眼儿，也就针眼儿大小。”嘴上这么说，哪个男的不爱看女的为自己争风吃醋呢。

        “别乱动，扯到伤口，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还在军区医院的时候，她有一次背着他偷偷哭，被他逮到了，原是看他换药，后背上的刀疤目惊醒。

        男人要她坐到床上，右手搂了她在怀里，好好亲亲自己年轻的爱人，生怕哄不好，气走了，又要许久都见不着。

        区学儿轻轻拍了他的右手一下，握了他的大手，郑重和他说，

        “我大，我自然是晓得的，唉，别挠，胳膊疼，嘶，”男人笑得佞，一边儿又夸张地龇牙咧嘴，

        她白活他一眼，还是老实趴在他的耳边儿嘀咕了几声，男人直嚷嚷听不清蚊子叫唤，

        “不，我负伤了，就是要听。”男人一脸痞笑，可劲儿耍赖呢，这个兵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