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职,或者干脆劝回家,冷静反思几个月。
又来了。
职位不断地调动,各种提
,各种逆淘汰。
区学儿没再说什么,他的大掌用力地拍拍她的肩。
“哦?你现在工作有激情吗?你喜欢这份工作吗?你能从中获得喜悦和自己人生价值,有成就感吗?”他说的尖锐一针见血。
“你对我失望吗?”他的大手被她握住,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
摆明了就是在说,她是在混日子,浪费时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虚度年华。
区学儿有时候在想,类似这样的企业,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派,不
实事,见天搞人事职位调动,开会,写报告写总结写计划,汇报工作心得。
“区学儿,我的看法不重要,关键你这种状态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若你以这样的状态在
队当兵,在我手底下当兵,我早就让你回家了。”他说的丝毫不客气。这个时候全然不像他的男朋友,他让她想到她的父亲。
他点了眼,径自
,侧过
来看她,
“你怎么知
我不是?”她抬眼直视他。
区学儿嘴抿成一条直线,不看他。
“我不想和你谈你好我好大家好,镜花水月,见天儿只知
说爱你爱我的恋爱,哄着你陪着你玩儿,这样是毁了你。”
“区学儿,不是我执着,而是你一直看不清,你在逃避。”许海东
一回和她深度讨论她的规划。
“呵,”他轻笑,“我有眼,有心,区学儿,你为什么不当兵,不考军校,原因什么,等你愿意和我说再说,,但你现在这状态,我不觉得你自己喜欢。”
“傻瓜,”他
乱她的
发,“我气你,浪费自己的时间和能力。”
“为什么不当兵,为什么当时不考军校?”他问得很认真,像是首长训话。
“说啊,你若喜欢,你一定每天
神奕奕的和我讲你工作上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一个工程师,考了那么多的职称,没有项目跟进和推进,见天在动笔杆子。
“你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她脸上没了笑,脸上不显,但还是有些情绪。
“你不高兴我也要说,”
“你若本
是愿意随波逐
的人,我没话儿说,问题你不是。”
“我不觉得?”
或者说,她是心虚。
“你早就看不惯了吧?”良久,她低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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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听他说
队的事情的时候,一脸向往和专注,他又不是没有眼睛看不到。
他弹弹烟灰,“你好好想想吧,接下来该怎么办,想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