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红一上午都在回想昨天夜里爸妈的事，也回味摸自己下的感觉，一阵阵发呆。不觉间感到下的，好像有东西出来，难又了？小脸一红，低一看，「妈呀！」怎幺是血？透过子，已经到小板凳上一点了，鲜红鲜红的，不禁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二牛家的后院子很大，院子后面就是村里的后山，过篱笆墙，两个孩子来到一条沟里，四周长满树木和青草，外面本看不见里面，那是万红、二牛、小梅和海山他们四个玩过家家的秘密据点。

        过了几天，上乾净了，心情也好了许多。这天，二牛又来找她玩了，十三岁的孩子毕竟玩心很大，很快就把妈妈的话给忘了，跟着二牛一起欢快的跑去。

        月光把屋里映衬得如同白昼一样，看着父母忘我地交合，万红不觉间有种冲动，下有种憋的感觉，又不像真的有，好奇怪、好难受啊！小手不知不觉伸进内，紧紧按在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说不清的快感在小手的按压下从下传遍全，呼急速加快，那感觉好美妙啊！

        「咋了？红红，快告诉妈。」万红哭着跑进屋里，扑进向外跑的妈妈怀里惊恐的哭着说：「妈，我出血了，出血了……」秀萍搂着女儿，悬着的心放下了，蹲下温柔的说：「别怕，红红，你是来例假了。别怕，女孩子都会有这一天的，我家红红长大了。快进屋里，妈教你怎幺理。好了，别怕。」进到屋里，秀萍脱下女儿的子，从柜里拿出卫生纸，叠好垫在一条乾净的内上，给女儿穿好后说：「红红，这是你长大的标志，从现在起，你就是女人了。记住了，以后不许再和二牛他们胡闹了，更不许随便大小便了，不能让别人看你的了，记住了吗？」万红点答应，心里还是很紧张。妈妈又告诉万红来例假的注意事项，这才又洗衣服去了。晚上妈妈特意给女儿了碗鸡膏，爸爸想吃一口，都被妈妈阻止了：「红红今天来事了，你就别吃了。以后你给我注意点，听见没有？」说完羞的瞪了丈夫一眼，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说的是什幺。

        （二）

        在这几天里，万红哪儿也没去，就呆在家里，二牛几次叫她玩，都被她拒绝了，惹得二牛老大不高兴。就在这几天里，万红的心理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彷佛一夜间，从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变成萌动的青春少女了，有时会莫名的烦躁不安，有时会有种莫名的冲动，眼前的事物变得有些懵懂、有些奇怪。同时爸妈一起的情景更加清晰，每次想起，心就加快，就会有种憋的感觉。

        海山说：「我在老李歪脖子的瓜地偷的，差点没被抓住。一会我们把西瓜吃了，可不许说出去，谁要是说出去烂屁眼。」小梅踢了海山一脚：「你才烂屁眼呢！别废话，快把西瓜弄开，不然一会我就不和你拜天地。」

普及，只有最原始的称谓，把干那事叫「」。

        醒来的时候，手还在间，想起夜里的事，小脸不觉红了。爸妈已经起来忙活了，爸爸在清扫院子，妈妈在早饭。万红抽出手，呀！怎幺黏乎乎的，是炕了吗？吓得赶紧掀开被子，没有啊！这是怎幺回事啊？内也有一点的，害怕妈妈看到，赶紧起来穿好衣服。

        刚走进去，小梅和海山在里面就埋怨万红：「好几天都不来和我们玩，你不来，我们都没意思。」进来后看见旁边石上放着他们从自家院子里摘的黄瓜，居然还有一个大西瓜，万红惊喜的说：「哪来的西瓜呀？一定很甜。」不禁咽了口口水。在那个时代，西瓜都是奢侈品了。

        正在屋里洗衣服的秀萍听到女儿的哭声，赶紧站起来向外面跑，边跑边问：

        万红记不清爸妈换了几种姿势了，时而妈妈在上面，时而爸爸在上面，时而妈妈撅着屁，让爸爸从后面猛插……万红闭上眼睛，感受着小手带给自己的快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海山把西瓜在石上砸开，四个孩子高兴的吃着西瓜，万红边吃边说：「真甜啊！二牛，明天你也偷一个行吗？你要是偷来，我也和你拜天地。」二牛美得差点挑起来：「嗯，我今天夜里就偷去，你可不许反悔。」吃完西瓜，坐在一起闲聊着，没一会，万红和小梅都急，站起来往里走了几步，小梅脱下子，蹲在地上开始撒，万红背过，脱下子蹲在地上也开始撒。小梅奇怪的问：「红红你背过去干嘛？害怕他俩看啊？又不是没看过，忘了二牛摸你了？」万红提起子说：「我妈说了，我都来例假了，不能再让外人看了。」二牛和海山开始起了一阵哄，把万红气得够呛，过来揪住二牛的耳朵：「让你起哄，耳朵给你揪下来。」小梅和海山在一旁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