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扫出了用过的套子,也不知
是哪天扔下的,那一刻,妈妈一怔,脸色有些难看。因为妈妈的到来,女友去本市的同学家里住,妈妈和我在出租屋里暂住两天,因为是大学城,离市区较远,住宾馆来回跑不方便。就是这个假期,就是租住房的这两天,让我和妈妈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变化……
吃过晚饭,妈妈跟我聊了好多家里的事情,爸爸提正科的事
上就公示了,应酬更多了,十天有八九天都在外边;大姨家表姐毕业准备考公务员,大姨夫的厂子今年效益特别好,等等,家长里短,里里外外,说了很多。我也觉得很妈妈有说不完的话,聊到深夜时分,妈妈说:睡吧,明天带我到市里逛逛。噢,有没有小盆,
了一晚上的车,妈妈要简单洗一下,你也洗洗,要不都臭了。说臭的时候,特别强调了那个“臭”字。
我为妈妈找来小盆,却发现没有地方洗,幸好屋子中间有平时晾衣服的一
绳子,我找了几个夹子,把床单夹在上面,算是把一间小屋隔成了两间。一切就绪,妈妈绕到床单后面,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传来,而后是哗啦哗啦的撩水声。我忽然发现房间里的灯在妈妈那一侧,灯光照耀下,一
诱人的女人
映在布单上,38岁的妈妈,双
依旧是那幺坚
,
依旧翘圆。我不由得压了一口吐沫,想让自己不去看,却怎幺也忍不住。
妈妈:小健,你和她什幺时候同居的?说“她”的时候,有片刻停顿。
我:没,没多久,就是今年暑假,我们都没回。我支吾着回答,其实,我上大学不久就和女友谈了,在大一上学期就同居了,但我们敢说。
妈妈:正在长
的时候,有些事不能……你知
吧?
我:嗯。
妈妈:嗯什幺嗯,妈妈是认真地,凡是都要有节制,明天妈去超市给你买些枸杞、甲鱼熬汤,好好补补。噢,你把妈妈包里的睡衣拿给我。
听到这话,我转
拿过妈妈的行李箱,拉开拉链,上边是几件换洗的裙装,大花的筒裙,收
的那种,我想穿在妈妈
上一定好看。往下翻,是一件淡粉色的睡衣,那种棉棉的材质,我把这件往外一抽,带出来一件纱质的肉色内
,很薄很薄,几乎透明,
丝的花边,而且还是丁字
。摸着这件内
,我的下
立
胀大起来。
妈妈:找见没有?噢,还有那件内
,都拿给我。
哦!我定了定神,赶紧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