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感觉到子莹慢慢地用
在口中温柔
着,同时小心翼翼地不让
从嘴边溢出─然后收紧她的双
。她的动作是这么的轻盈、这么的令人销魂,有那么一瞬间,我真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停下动作。
子莹缓缓抬起
来,用她清澈水亮的双眼望着我。
她的眼睛在笑,笑得好甜好美。
突然,她的嘴角浮现一抹恶作剧般的微笑─
「咕嘟。」
「…你的好吃吗?」
子莹在用她手里的叉子将菜送进口中之前,突然顿了一顿,迟疑着问了我这么一句。
「嗯还可以…」
我说谎了。事情的真相是─这家店的主厨是个应该被厨师公会永久除名的味觉白痴,而我盘中的食物嚐起来的味
和鸟饲料相去不远。嗯?我吃过鸟饲料吗?我想刚才服务生收走的前菜就是。
这是一家离我们公司不远、标榜「正宗巴伐利亚风味」的餐馆,虽然它看来朴实可爱的原木桌椅和店内随
可见的异国风情饰品,有这么一瞬间让我对它产生了高度期望─你知
,一顿与佳人共进的美味大餐之类的─不过这份幻想已经随着端上桌的恐怖食物灰飞烟灭。
但我仍尽可能优雅地用着餐…对!不让脸上的肌肉失去控制,或是从嘴里不经意发出抱怨声什么的,以免让约我到这家店吃饭的子莹感到尴尬。
但很显然的,子莹点的菜也是鸟饲料的直系血亲。
「恶~~这什么鬼东西啊?」
她
了个被砂石车迎面撞上的痛苦表情,一面拿起水杯猛灌,一面不住哀嚎着。子莹足足花了三十秒,才勉强把刚才送入口的食物吞下肚。看来她的比我还糟。
「对不起啦~~我真的不知
这家的东西这么特别…」虽然我再三表示我一点也不介意,但子莹仍为了把我约到这儿来用餐而频频
歉。
「哎唷!没关系啦!你有这个心请我吃饭就很够了啦!」「我本来还想着今天下班没事可作,闷的发慌呢!多亏是你约了我!」我需要非常地集中注意力,才有可能隐藏住此时我
口满溢的喜悦而不让子莹发现。当我回想起下班前,收到子莹寄来邀我一起共进晚餐的那封e-mail时,我只感到一阵脑溢血般的晕眩。是兴奋?紧张?还是幸福?请原谅我贫乏的词汇能力,此刻的我实在找不到足以完整表达我心中情绪的字眼。
更让我意外地是,为了避开公司内
随机的信件抽查(有些公司就是会干这种无聊事情),子莹竟懂得要将信件内容誊在加密过后的word文件上,然后夹带在业务往来的信件中掩人耳目─这机灵的女孩!
为了向这家餐厅的主厨致意,我们决定用刀叉把她面前这盘混合着红褐色
稠酱汁、明显煮过
的花椰菜、乾瘪瘪的胡萝卜以及一块外观、味
都和棒球手套相差无几的猪排撕得粉碎。去你妈的巴伐利亚。
「不好意思…请直接帮我们上甜点。」
我向侍者招了招手,并把最后希望全都寄托在甜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