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又把我惊醒。

        「白雪。白雪！」我听到菲儿有些生气的声音，把脸浸到温热的水底下，并把也沉没入水中，让自己躲避她那尖锐的声音，也躲避即将的现实。当我再度浮出水面，发贴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而她生气的声音依然存在，且愈来愈大声。从浴池里起，并用巾裹住雪白的，慢慢地拭着自己。这时一阵急促而愤怒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知你在里面，白雪。」她敲着洗漱间的门大声地喊。

        我说：「我就好了。」

        外面高跟鞋撞击拼花地板的脚步声渐渐地模糊了，这时我才将巾褶好，打开门，将探出门外，菲儿这个正义的复仇女神已经走了。当我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来到客厅时，吓了一。菲儿在沙发上正在开一滴白酒的木。桌上有二个玻璃杯，一个在沙发前，另一个在扶手椅前。我知，上将有一个长谈要开始了。

        每逢夏天菲儿总是穿着像是背心一样的连裙，或甚至是一件半透明的裙子和罩，而且只穿着极小的内。

        「坐下。」她带着明显的命令口吻，当她在倒洒时，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不会那么地傻，此刻，菲儿正在为下午的事大发雷霆，她的声音听起来越是理智，事情就越是糟糕。

        「你们一起去哪了？」菲儿啜饮着杯里的酒开始了发问。

        我曾一度想随便撒个谎把她敷衍了事，但很快地就知那是于事无补的。我和菲儿的关系虽不到那种心领神会，但我们非常地亲密，所以当其中的一个撒谎时，另一个一定可以分辨得出来。

        「我们到了公园，在纪念碑那儿。」我只好从实招供。

        她玩转着酒杯问：「亲嘴了。」我点点。

        她又问：「让他摸了？」我又点点。

        她抬眼看看我，我注意到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失落。她叹了口气，言又止的样子。当菲儿专注着我涨红了的脸时，我知我必须和盘托出。「我们爱了。

        菲儿，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愿意的。」说出这话时我自己的情绪波涛汹涌，并没注意到她快窒息了的表情。

        她猛地干掉了杯中的酒，说：「这个好色的杂种，第一次竟这样对你。」我无法正确地分辩出她是嫉妒还是钦佩。

        「你真够贱。」我让她吓住了，记忆中菲儿从末用到这样恶恨恨的口气。

        「菲儿，爱并不是你说的那样美妙。」我怜起酒瓶加满她的杯子，并喝了一口，然后故意缓和那紧张的气氛。

        她停下来，踢掉鞋子，双脚盘上了沙发。轮到她感到了困惑，却也充满了兴奋，调和惊讶。她仍在生气，但现在已消退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心。

        她问：「他是怎么玩你的？」

        我显得犹豫，局促不安地扭动着浴巾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