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之类的话,我都嗯嗯地回答。忽然她在电话里说要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她怀孕了!见鬼!Toofast!我说:「肯定是和别的小活子的。」「No,no」她大笑起来,「是个老家伙的。」这大概也是她的可爱之
,什么情况下都能和你开玩笑,其实她家人一早就出去划雪去了,她不想去,想让我去她家。我说:「还是到我这里来吧,还没见过我的窝呢」电话那
沉默了一些时间,她说好吧,于是告诉她我的地址,大概一个小时后过来。
放下电话,一翻
爬了起来,冲进浴室淋了起来,
上已是有些怪味,下
干干的粘了一大片,被水一冲,黏黏乎乎的化了,忽然想起昨夜她说是第一次,拉着大鸡巴看了起来,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大概昨夜完事后都被用车里的纸巾给
掉了。翻开包
把

出来,似乎有些红丝,此前从来没有和
女干过,不知如何鉴别。洗完澡,飞快地穿上衣服,下楼到车里,呼啦啦把昨夜的纸巾全都翻遍了,是有的有些斑斑的红色在上面。于是回到楼上,在冰箱了乱翻一
,胡乱喝了些橙汁,啃了几口面包,陷在破沙发里看起电视来,其实演的什么
本不知
,只是觉得要有个什么东西让眼镜盯着看就行了。隔
的印度roommate也没出门,虽然雪已经停了,路上的积雪反倒比昨天更深了,还未来得及清理。他用印度口音的鸟语问我是不是昨夜炮妞去了,是不是电话里的妞,爽不爽。我其实不太喜欢他,不是因为人怀,只是那
永远洗不掉的
上的酸味实在让人讨厌,搞得我要不是为了省几百块钱,早就搬到别
去了。我不耐烦得说就是以前提到的超及美眉,他也不觉得我的不耐烦,依旧和我开玩笑。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说累了,睡的不够,把门给关上了。把床整了整,就算把整个房间都收拾了,其实屋里什么也没有嘛。过了伙,听到楼下汽车的声音,贴着窗口向下望去,正是她的车。还是牛仔
,脑袋被帽子和围巾裹得严严的,只有眼睛还在外
冒着热气。不一会,门铃响了,早就守在门边的我一把拉开门,把她拉进屋里。roommate从他的房间冒出
来,嘻
笑脸地和她打招呼,我极不情愿的相互介绍了一番就把她带到我的房间,砰的把门关上了。她把厚厚的外套脱了下来,找不到衣架,于是就扔在地上,
上的线条依旧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脸冻得有些红。把她搂在怀里,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挣脱了我,在我屋里这看看,那翻翻,有些好奇我那些方块字的中文书,还说她的朋友有许多人都有中文的tatoo,她也要弄一个,很酷,还问我刻什么字好,我给她解释,鸟语不到家,不知她是否搞懂,反正我觉得有点对牛弹琴。把国内和一路上拍地照片拿给她看,倒是兴趣十足,问这问那。有时居然问起傻了巴鸡的鸟问题,你们居然没有汽车在中国该怎么行动呢?从小在共产党的「迫害」下成长是不是很苦?我说,中国人不在汽车里作爱,所以也能活得好好的。她又大笑,说不是指的那个。于是问她为什么第一次好像并不害怕,印象中女孩子第一次应该有些不知所措。她说还是有些怕,是我自己昨天疯狂的样子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真该咬得在恨些才知到她的厉害。学校和家长都在
教育方面
得早,所以也没有太惊慌失措,她们女孩还给阴
的模型
过避孕套呢。听得我有些目瞪口呆,说到避孕套,我有些担心起来,真的怀孕了怎么办,老美不兴打胎,麻烦大了,这事足足烦了我有一个多月,此后没看到动静,心里的石
也落了地。大概下午5点多的时候她回家去了,天也暗得早,加上又开始飘舞的雪花,没敢留她,望者窗外远去的车灯,心里居然有些依依不舍起来……就这样,新千年的第一天随着她消逝在风雪中的车灯渐渐地
走了,一屡淡淡的惆怅涌上心
……对,该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