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年若的笑几乎就没停下来过。
为了他的面子,年若将人都遣了出去,崔大夫也跟着走了,“老夫这双手可不治这种小病。”语气非常轻松并幸灾乐祸。
年若愣了一下,邵元松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的样
“落枕。”崔大夫冷笑,嘲讽的
,“你是傻子么?睡觉光朝一边,累了不会转转脑袋?”
笑完了又逗他,“我以后晚上睡觉是不是还得惦记着给你翻脑袋?”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年若笑的更厉害了了……
然后一夜过去,邵元松成功的落枕了……
说罢又对年若似真似假的嘱咐
,“三
以后警醒着些,过一两个时辰就给他翻翻脑袋,不然就真的要坏彻底了……”
焦尾已经在隔
的净房打好了水,年若小心的迈过邵元松去下床去洗漱,之后换了布巾准备给邵元松
脸,却发现对方依然把
朝着里面。
睡在了外侧,年若自然睡在里侧。
好在崔大夫不是真的不理他,没一会儿,他一直带在
边的徒弟过来给邵元松按摩,在吃午饭的时候,邵元松的脖子终于能活动自如。
偏琼姐儿还凑热闹,趴在床边委屈的
,“娘,爹爹怎么不理我……”
众人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乌龙,都忍不住想笑,然而依然趴在床上兼落枕的邵元松脑袋依然向着里面,
本看不到众人的情形。
邵恩忽然进来禀报说,“南黎的皇上驾崩了……”
年若还以为是自己过于担心,再加上
不舒服,所以出现幻觉了,也没在意,凑过去亲了亲他
,“睡的不错,感觉好多了。”
琼姐儿再来的时候,她爹为早上没理她的事情进行了郑重的
歉和安抚,一家老弱病残的在一起凑着用完饭。
年若以为他又在淘气,伸手去拽他的
发,“快转过来,你是旭哥儿么,也不喜欢
脸?”
他千方百计的留下年若,虽然还没有酱酱酿酿的能力,但看着总是要的吧?
邵元松用后脑勺对着她,听她笑的开心,一点都不以为耻,“不需要,另一个方向又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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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底觉得他傻帽一样,但更多的却是说不清楚的愉快和甜蜜,“傻瓜……”
邵元松没忍住,痛叫一声,把年若吓了一
,还以为是他伤口哪里出了问题,急急忙忙的去叫崔大夫,邵元松光顾着疼,也没来得及阻止……
一开始年若并没有察觉,她迷糊糊的醒来,仿佛看到邵元松龇牙咧嘴很痛苦的样子,还以为他伤口怎么了,当即就吓清醒了,结果眨眼的功夫看到的却是邵元松无懈可击的微笑,“醒了?睡的怎么样?感觉好点了么?”
屋里只剩两人之后,年若终于不用辛苦忍耐,趴在床边笑的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你,你怎么……怎么那么笨啊……”
不知谁忍不住笑出声又立刻止住,说实话年若也忍得很辛苦,邵元松即使留给众人一个后脑勺也不妨碍他散发强烈的怨念。
很多人都觉得陷入爱恋的人都变成了傻子,但他们无法
会那种即使变成傻子也心甘情愿的美妙情绪,这东西完全不能用理智去分析。就比如现在,睡个觉而已,其实睡着了能知
什么呢?可他的
就是不受控制的想要面向里面,只因为年若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