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仍有些未曾捋清这中间的逻辑关系。“情难自禁便如何？夫妻敦事，本不就是情难自禁么？”

        我细嚼慢咽地吃下那两片牛肉，又任由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来，方慢慢，“正君往日的表现，倒更像是嫌我污秽，对正君多有玷污呐？”

        放眼这世间……哪家妻主过的是这等窝日子？

        沈言苦笑一声，“言儿何曾敢斥责妻主？先前……是言儿……想岔了。”

        见他直跪在我面前，我不由又伸手在他肌上抓了两把，抬脚让他替我脱了鞋袜，轻轻踩上他膝间脆弱的小家伙。

我索搬出正院，只在书房起居，夫妻敦事……已是半年不曾有过了。

        我不由看他，心这家伙不是贴的么？失了？

        他像是猛的被我话中羞辱的意味击中了，往日清高惯了的，被中傲气激着，脸色一变，几乎就要发作。

        却又生生忍了回去。

        沈言面色羞赧，却仍维持着坦诚的跪姿，只侧将餐盘朝我又推了推，低声劝我先吃饭。

        转过屏风，我不禁愣住。

        进了院子，更觉不对，四下里不见仆从走动，只正屋前两盏孤灯，幽幽照亮屋门。

        “只是因为我要纳侍？正君也太豁得出去了吧？”

        我推门进屋，屋里仍是鸦雀无声。

        我岂能轻易就被他糊弄过去？“哪有？先前我慕正君姿色，情难自禁，正君却总当我氓也似，横加斥责，委实令人难堪。”

        ……不着寸缕的子在幽冷的灯光下泛着白玉般的色泽。

        沈言一边为我解着衣带，一边轻声：“言儿不是什么贵公子，言儿是妻主的夫侍，只为妻主开心罢了。”面上却仍不禁染上一抹赧色。

        ……真的假的？

        不知怎么的，我空出的手便抚上了他的前，在他紧致有力的肌上轻轻戳了两下，又顺手了那粉色的一小点，带出一声闷哼。

        满满一桌菜，色香味俱全，大都是我爱吃的。

        他任我作为，闷哼数声，却不作抵抗。

        沈言此时的脸色才真叫有些难堪。却也不知他是怎么横下心来的，只见他面色一肃，转面对我：“并非阻拦妻主……言儿自嫁与妻主，自是以妻为天，只言儿只怕是……只怕是生……浪，妻主每一之，便情难自禁，言儿生恐在妻主面前失态，不得已……”

        我用脚趾搓弄几下，他几乎跪立不

        见我呆楞不动，沈言抬起来，膝行几步，到我脚下，“言儿伺候妻主更衣。”

        在桌边坐好，沈言单膝跪在我侧，为我布菜。他夹什么，我便吃什么，入口全然不知滋味。

        只是好奇，说出口却无端端带了几分讽刺。

        沈言跪在桌边，见我进门，便俯叩拜，言：“请妻主允言儿伺候。”

        我不由惊奇，“正君今天怎么不骂我了？”

        行进间，但见沈言虽纤瘦却不幼，上骨肉停匀，肌肉线条畅。我不由便看呆了去。

        他今天既作出这样一副姿态，自是知这些话题已不能轻易糊弄，只怕已早好准备，要与我解释，听我问及，索答得更加坦诚：“妻主婚前……曾喜言儿光风霁月，言儿却深知此污秽，对妻主多有贪慕。言儿不敢叫妻主得知，更怕情难自禁，伤了妻主……”

        若是平常，沈言肯定已经厉声制止我，斥责我孟浪了，此时却并不出声，只轻动两下缓解了不适，又摆正了姿势，替我夹了两片牛肉。

        他跪姿坦诚，我自是清晰地见到自方才起，他的小兄弟已悄然颤巍巍立起，站得笔直，在灯光下几乎显得有些狰狞。

        换好常服，我只觉得沈言活色生香的躯已晃得我眼花，他行动间虽是羞赧却不多加遮掩，直看得我面红耳赤。

        半晌，才不禁问：“沈言你贵公子的风度不要了？”

        心下忿忿地到了正院，侍从在院门口止步，言称正君在屋里等候，请妻主自行进去。

        直到如今才决定纳侍，已是十分对得起我对沈言自幼思慕的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