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发尾,他的
发已经及
,目测比我的还有长许多。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长及腰的胎发。
“你能等我一下吗,我去拿个手机。”
直到服务员把红茶拿铁送到我的面前,我才像赴死了一样开始撕裂着沉寂。
还有一些我想坦白,比如“我后悔了”又是“我好恨你”还有一句“我好想你啊哥。”
服务生走过来询问我们喝什么,林桉脱口而出了两杯红茶拿铁,我
生生把美食这两个字吞了回去。
林桉的微信名就是林桉,他本名好听,不需要其他的名字去加以文饰。他的
像是简单的儿童画,我想了想,应该是他的孩子的。
“哦……”我们又默契的沉默了一会儿,我们这些年的交情就塑造了这样荒唐的默契。
他说话时还是像以前一样轻轻柔柔的,总是让人生怜。
他的眼神在我脖子上逗留了一圈之后又收回,“只是上次见你,觉得没有好好和你大声招呼。”
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例如“Omega会不会很累很辛苦”或者“洪黎对你好吗”还有“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闲着也是闲着,就去学了珠宝设计。”林桉回答我。
客
的招牌微笑。
还好,林桉也知
的,所以我们心照不宣,谁都没提起从前。
林桉听了这话又笑了,他本就是爱笑之人,可这次笑得格外好看,连苍白的脸色都红
起来。
“我都不知
你还会
项链。”我说完这话就后悔,又酸又涩的,我是对他余情未了吗!妈的!
我不想再陷入僵局,于是又从脑子里扯了个话题,“那个项链我很喜欢,谢谢。”
他这才放松下来,冲我笑了一下,熟悉的弯弯似月牙杨的笑眼。
我看他完全没有爱幼的意思,只好我来尊老,打破这寂静。
我带着林桉去了附近的一家小咖啡馆,那里比星爸爸要更冷清一点,也更适合聊天。如今是春意
的时候,我从玻璃外望去,只见树枝抽芽,小鸟飞来。
“你在美国怎么样,还习惯吗?”我挑了一个最能展开的话题。
可是这些问题和坦白我在这漫长的五年里已经反复咀嚼,一句在我嘴里发烂发臭,以至于我不敢吐在林桉面前。
林桉却捕捉到了我的一丝诧异,他很慌张地问:“莉莉,你要喝什么?”
“……
好的。”好吧,我承认我和他也是不相上下。
我碍着那晚的警告和我的爱人。
我们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耗过了一个下午,直到一个电话把林桉叫走,他留了他的微信号给我。
但我总不能晾着林桉一人在这里,一来他实在是过于显眼,二来再怎么说他都算我的旧友,我这样有失情分。
“红茶拿铁就好。”我以前读书不喜欢喝咖啡,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喝一口。这些黎明不知
的,但是林桉知
。
“怎么留起了长发”说实话,我确实很好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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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陷入一阵持久的沉默,我低着
躲避他炽热而温柔的目光,我们像在闹别扭的情侣。
林桉很乖巧地点了点
,我便立刻折返并请了一下午的假。
我怕它们把我的泪与痛还有隐秘的恋全
一并带出来。
“哦,这样啊。”我这两天虽常想到他,可真人摆在了我面前,却又不知所措了起来,我不知该如何和他交
。
“
好的。”他三个字草草敷衍了我的问题,让我捶
顿足,“你怎么样呢?”
我想了想,还是加了,以防下一次他又这样出现在我面前,而我又手足无措。
“当时忘记剪,就留长了。”林桉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