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声音细细萦绕在耳边，勾魂一般。

        又快到了五月廿七，他很忧心韩沅会到洛北学去。

        燕勒顺着声响走到窗牖前，蒙着的纱边上开了一条窄。

        他不是没见过这档子事，族中男女豪爽剽悍，事都暴酣畅，还喜好野合，所以他虽是稚龄，也见过不少回情爱。但他没想到男子和男子竟也可以，而且……那个清贵冷漠的公子，居然在他师父下被得哭出来，满脸痴态，媚叫着求取爱抚。那副乍一看过于清丽出尘的容貌，被欺负得哭时竟是那么……那么……

        “你随族里信拜火教吗？”

        他情一动，血气冲涌，下无比炙热，探手到竟已起，燕勒羞愤闭眼，转便也不回地跑了。

        是……公子？

        那次之后一连四五天，燕勒都不敢直视王衍，哪怕仅是他捧书时出一截皓腕，也会引得男孩羞窘不堪，幸好转眼要到端午，王家有一场盛大的除秽祖祭，历来由嫡宗长子持，王衍忙得不可开交，连政务都搁置下来，更没心思他的小侍卫。

        淡粉的尖被卷起，又重重啮咬，留下嫣红的齿痕，红地着，分外可怜。

        “唔嗯！……嗯啊……世叔……哈啊……世叔……还要……”

        燕勒在府里的住在内院，他下了学，便不知何时又转悠到了书房，想起公子命令议事时不准靠近，抬脚要走，突然听见里面轻细呻，子便顿住。

        五月初五也是拜火教教内盛事，往年都会有洁净典，只是今年边境战事尤其吃紧，加上闹了灾荒，北边的教民估计都无心庆祝。而他们这些背井离乡的民，能不忧饥馁就是好的，哪还有过节的打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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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野猫进了内院么？

        竟是从书房内传出来的。

        男人低下咬少年前立的尖，少年肩膀一抖，缠在男人发中的手指难耐地收紧，面上因吐息而水雾氤氲，纤秀的眉紧紧蹙着，眼中水光粼粼，密睫羽轻颤一下便下一滴泪，脸颊染着缠绵红晕，似敷了一层秾丽胭脂，微启着，呻宛转间出一点柔尖，

        燕勒目光攀上纱，便看到朦朦胧胧的一线中雪白肌肤。

        燕勒一下捂住了嘴，心如擂鼓。

        王衍手里持着笔，却是心不在焉，墨滴到纸上，渍出一朵乌云。

        燕勒只觉得脸上烧得快要着火，眼睛却盯在这靡艳春景上无法挪开。

        男孩不自觉抚摸额上绣带，“是。”

        “……嗯……世叔……”

        到了五月初一，祭典布置悉数妥善，王衍才得空稍稍歇一口气，抬看见燕勒上扎着的绣带，明丽五采衬得男孩脸庞英朗俊逸，微微晃神，问出了心底疑惑，

        少年被男人压在案上，出赤的双悬在男人腰侧不住地摇着，纤细柔韧的腰肢妩媚地贴住男人，几案随两人激烈的交合而晃动，深色的漆面上积了一滩情热汁水。

师父。”说着眼神在燕勒脸上转一下，“你问这个甚么？不该问的别问，省得公子知了怪罪我。”

        前尘往事若只作烟云散便好了，可惜它成了把剜得人肝寸断的刀。

        燕勒点，把嘴巴紧紧闭上。

        汗水淋漓，媚香横，房中欢好的二人都耽溺于情事，无暇顾及其他，男人将少年折起，腰入得更深，案上书卷皆翻落在地。他便能看到那小留恋缠着被淫水浸得发亮的深红肉，抽插时，连肉都翻扯出一点，黏在凸起上，牵出情涎。少年两的肉被男人袋拍打得泛红，汁水起沫四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