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是自首的,目前
于隔离状态。留给外界许多猜测。有媒
去采访他所在学院的院长和他带的学生,他们的评价都不高。院长说他平时总是在实验室加班到很晚,却没发过什么学术期刊;学生说他总是见首不见尾;还有知情人说他好几个月前就把房子和车都卖了,整天泡在学校里……但是问到他
的是什么实验,没有一个人清楚。
你也无法直接与他联系,只能去找他的父母。他和原生家庭的关系很糟糕,当初他进入少年班也是你父母
了很久的工作,而且提供了他包括学费与生活费全
的开支才得以实现的。你好不容易联系到他的父母,经过协商成功让他们签署了委托书。考虑到一些原因,你请秦谌担任梁亦的辩护律师,而你作为律师助手和秦谌一起去看守所见梁亦。
你苦涩地动了动嘴角,你有什么资格失望呢,如果他有罪,你就是一切罪恶的开端。
时间到了,梁亦又要回到那个狭小的囚室,他跟着看守默默走到门口,回
深深地望了你一眼,仿佛想用来回味以度过接下来漫长的十年。
你感受到脸上划过有什么划过,一摸,是你的眼泪。
你当时就在门后悄悄听他们说话,梁亦坐在地板上,你坐在他
上。
是另一种形式的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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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你自己,让父母失去生命,让梁亦失去自由,明明是你不
他们的爱,你是他们的灾难。
你想起小时候父母忙,总是他带你。他的父亲有暴力倾向,他的母亲也不肯离婚。成为你父母的学生后,他长期住在你家。你怕他威胁你在家里的地位,经常欺负他,把他的碗推到地上啦;不肯走路一定要他抱啦,还要在他怀里
;睡前要他给你讲故事,“一定要讲到一百个才准去睡觉,不要以为我睡着了就走了哦!”你警告,他笑着点
,在你父母睡前检查之后悄悄过来,你不知
他有没有讲到一百个,只知
第二天醒来他在你床边睡着,手上还拿着故事书。
你看着他无声地
泪,而他痛苦地弓着
子,虚握着你的手,把额
贴在自己的手背上,仿佛无法承受与你对视。
旁边还有别人,你无法直截了当地问他,甚至也不能隐晦地问,你们的对话会被录音。
“我让你失望了。”他哽咽,你时隔多年再次看到他的泪水,“我真的……很抱歉,宝宝。”
所以你对和人
实验有关的案子特别
感,多次担任这类案件的公诉人。开庭前,你会去和受害者见面,大
分都是孩子,你无法忘记他们千疮百孔的
、被父母抛弃的伤痛、对未来的绝望。
你下床,去收集更多的信息。
你又想起之前和他的父母联系时,他的父母极力撇清和他的关系的样子――“就给家里寄那么点钱”“大家都知
他要去坐牢了,真是脸都要被他丢尽了”“我们没有这个儿子”……
你心情复杂,墙上还留着他留下的血迹。
他没你想的那么憔悴,似乎十分评价。他注视着你,眼神温柔。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眼睛里也瞬间噙满了泪水,淡定与平静的面
被打破,“别为我哭……我不
……”
父母
亡后你被继父们收养,在他们的保护下,“黑曜石”没能加害于你。这个组织的自负使它
本没想过你会有能力报复它,给了你打击它的可乘之机。
……
“梁亦。”你喊他的名字,没再说话。
梁亦不会不知
这是你伤疤的一
分,但他仍然这么
了,除了救你,你想不出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