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和男人对视，手指着远出一半的太阳，格半晌才反应过来。

        “！”

        “这两个词没什么差别，宝贝。”

        “我们见面谈的，纳尔莫格……不止是我，还有法芙林姐妹，雷德・考斯特，还有个我不知名字的牛仔帽小子，顺带一提他们都死了，就因为你让汉娜・法芙林表演的那场杀戮秀。”

        “我救你，格。”

        “再说一遍，格拉斯，我没有给过你任何任务。”他透出一点不耐烦。

任务吗？”

        “捡到你至少让我赚到了，宝贝。”

        他挂断了电话，摔了门重新回到车上，泽罗的脑袋靠在副座的椅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格绷紧的线条柔了几分，伸手碰上他微凉腻的脸。

        格被突然出现的脑袋吓得一阵急刹车，泽罗攀紧了车门边，才不至于被甩了出去，格从车窗探出，朝上喊着，“你在什么！”

        “不了伙计，就当我摔坏脑袋。”格皱起眉，估算起自己这回的损失。

        “没有我需要的东西，我永远不会再和你合作的，纳尔莫格，你连个冒牌的都这么惹人厌，祝你下垂的脸上生点肉虫，你就不必为被人打后会饿死而担心了。”

        “别告诉我你想要太阳，亲爱的。”

        直到黎明初升，火烧似的天空中浮起一轮红日，泽罗在车望着那似乎要将渺小的他吞噬的奇景，眼里充斥着炫目的红色，他弯下腰，伸挡在车前窗，手一个劲地拍打车窗。

        “别讲笑话了，纳尔莫格，我要我的情报，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你确定？格拉斯……我们似乎很久不曾合作过，就让一个冒牌货毁了我们之间的情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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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罗眼也不眨地凝望着他，似乎能从那波澜不惊的目光读出一丝渴望，格费力地摇摇，“看看我这小车子，她可装不下这东西。”

        泽罗朝着红日伸出手，风过，他似乎能碰到它的热度，指尖绕着轮廓画了一圈，他轻声念着格教与他的新词汇，太阳，太阳……

        泽罗不舍地多望了几眼，格安，“我能陪你每天起来看它，它永远都在的，事实上，如果你把它带走了，它就不会这么美了。”

        渐渐的，他将手臂放下，任由逐渐扩散的光芒照耀在上，那是与冰冷的研究所截然不同的温与生机。

        纳尔莫格发出低沉的笑声，“我不明白你说的任何一个字，但我对此有点兴趣，格拉斯。你父亲能证明我这段时间在月光城，点小买卖，看来有人趁机假冒了我……不介意的话，你能告诉我，你带来了什么吗？或许我能替你估算下它的价值。”

        “格，红色，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