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了呀……你轻一点儿、轻一点儿好不好？……王超小朋友，不许这么对妈妈……我要生气了……啊啊……别咬，别咬，我不生气……啊……你别玩儿妈妈了好不好？别玩儿我了……”

是轻描淡写：“你母亲倒还不错。”

        “啊……王超小朋友，你想喝吗……妈妈没有啦……”顾岚仰着，闭着眼睛，两条环在王超的腰上，屁难耐地蹭着王超的腹肌，喃喃：“真的没有……怎么办呢？我总不能为了叫你喝一点我的再去生个孩子呀！……王先生，你放过我吧……”

        他的话对王超来说着实过于刺激，王超把他抱起来，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用力地去玩儿他的子，他的就像怎么弄都弄不够似的来来回回在顾岚的子上着。

        顾岚也不觉得疼了，他把平日里的气都收了起来，就那样抱着王超的，包容地、溺地听凭他没有尽、没有收敛地玩儿他的子，任由他把自己的尖儿当成不会疼的糖去，他觉得那儿都要渗出血来啦！

        那、那等王超长大了，还会不会喝他的呢？

        可他又不能去生气，王超想喝，他没有了，王超一定已经不高兴了的，只是不叫他看出来，他一向把心思藏得很深，他不高兴也不叫人看出来的。他这样玩儿他的子，不顾他子上满满的伤，就是在朝他发脾气，怪他没有留一点给他，怪他什么都没留给他。

        他觉得尖儿发，蹙着眉往后，和王超分开，然后抓住自己的折腾了这两天、青紫得吓人的子，有点儿难受地：“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疼，那会儿真的太疼了，可我谁都不敢说，只能自己忍……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啦，王先生。”

        顾岚如释重负，抓住他的手臂，一对儿大子贴上他的膛，来回蹭了蹭，说：“难得你夸奖我一次呀，王先生。不过，你知的，我从来都没给贝贝喂过我的……其实那时候，我是有的，房每天都涨的很疼，有时候还会溢出来，的哪儿都是……”

        他一想到这儿，就不愿意朝王超发脾气，也不愿意叫他难受，所以他把靠在墙上，把自己的子给王超，任由他野兽一样玩儿他的子。

        可他这么气的人，尤其还是对着王超，居然没有叫痛，就那样纵容他。

        “哦？”

        王超结动了动，低安抚地去他的子，说：“现在也不晚。”

        “几下儿，就不要啦……没有时间啦，王先生……再说，你现在再，都不会有出来的……我的早就没有啦……哎……我也想让你喝一口我的呀！……啊……”

        他明明不能再让王超进来，也没有时间让他再一回他的子、大或者屁，可他还是忍不住晃着屁去蹭他那几把。

        “嗯啊……有点儿疼……你、你别咬我呀……别咬那儿，别咬我的尖儿！……啊……啊啊……你轻一点儿呀！不许……唔……不许咬……你好好儿地呀，不要咬，不要咬我……王先生，你又了是不是，你的几把到我了……”

        这是不能怪他的，换了平常，一定要好好教训他，顾岚想，可王超明天就要走了，要去非洲了，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京城，他们要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在一块儿了。

        顾岚让他折腾得难受极了，忍不住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蹭着屁，他这时几乎有点儿恨王超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过分呢！他都说了不要，他还要这样玩儿他的子！他的子都这样了呀！全是伤了的呀！都是他弄的伤，他还用他那几把日他的子，太过分了呀！

        他的指甲忍不住去抓王超的肩膀、后背。

        他又水儿了。

        他要是真的是王超的妈妈……如果王超是在他的子里孕育，通过他的阴生来这世间的……那，他一定要喂王超自己的喝……他要把自己的尖儿在小小的王超的嘴巴里，任他，他或许还会用小手抓住他的房，像大自然中那些圈定母亲的一个尖儿作自己地盘的小野兽一样儿……王超这么霸的人，一定会把他的两个尖儿都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是不是……

        王超终于在他的一对儿大子里抬起来了，顾岚惊讶的发现他的眼睛有点儿红，就

        他会不会永远都不肯断掉他的，而每天都要喝呢？等他十八岁，二十岁了，还要把嘴巴凑过来，咬住他的尖儿，把他子里所有的都喝个干净……啊……

        “等、等你回来，我……我拿点牛倒在子上，你再来好不好？”顾岚抚摸着王超的发茬儿，轻声。

        顾岚看出他平静外表下的不平静，王超这样儿喜欢他这对儿子的人，怎么可能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抿着嘴巴笑：“你很可惜自己看不到，是不是？要是你那会儿在我边就好了，那我就不用那么难受了，再多的你都可以喝掉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