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看着镜子前的人脱下上衣，换上之前挑的另一件衬衫，于景城叹了口气，靠在了后的墙上，“那么长的时间里面，”他这么问，“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

        大抵是没有料到这个人会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陆明彦怔了怔，连正在系扣子的手都停了下来。

        “我不你之前有过多少个人，之后又会选择谁，是不是把我讨厌进了骨子里，”他望着镜子里陆明彦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了下去，“我都会死死地咬着你，和你纠缠一辈子。”

        “虽然很不喜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于景城啧了下，出嫌恶的表情。

        好一会儿，陆明彦才垂下眼眸，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句末的尾音还没落下，想要转的陆明彦就被握住手腕，翻压在了墙上。

        ――与曾经碍于份与理，而不敢在外表现出太多想法的时候，截然不同的蛮横宣告。

        尽表达的语气和方式都有所不同，但于景安曾经也说过一个意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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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的气质。

        “好像有点大了，”对着镜子稍微整了下衣领，陆明彦略微蹙起眉，出稍显困扰的表情，“……以前明明穿这个号的。”

        “明明刚才连那种话都能直接说出来了，还在意这、唔……嗯……”没能说完的话被压下来的双堵回了咙里，陆明彦从鼻子里轻哼出声，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面前的人将探入。

        “我才不会因为这样就让你咬一口试试。”总觉得这个家伙的目的表现得有点太明显了，陆明彦忍不住回看了他一眼。但于景城一点儿都没有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该有的不好意思，一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毫不羞愧的坦然。

        “确实有点太瘦了，”视线在陆明彦被勾勒出的腰上扫过，于景城摸着下巴，如实地出评价，“咬起来感觉会硌牙。”

        “你们兄弟两个，”他将口的扣子扣上，“……真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警告一般的语句让于景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陆明彦放下手，放弃了什么一般地缓缓舒了口气，转走到了于景城的面前：“不许把衣服弄脏。”

        “你确定要在这里？”俯下近了仰起的人，于景城略微压低了声音，本就磁的声音听起来更是多了一丝沙哑的感，“……我不可能在中途停下来。”

        “但我真的很喜欢你――说起来，我有正经地和你告白过吗？”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于景城低声笑了起来，侧过通过镜子对上了陆明彦的视线，“我喜欢你，喜欢到能不顾所谓的人德，也要把你从别人手里抢过来，关在自己家里的程度。”

        “我不是……”下意识地想要辩解的话语还没出口，就被眼前的人给打断了：“不要的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