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想起了什么，陆明彦伸出手，勾住一边的人的脖子，将人带得俯下来，“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他弯起眸子，“但你可以和别人说，这段时间里，我是你的男朋友，”停顿了一下，陆明彦偏了下，“……或者女朋友？”

        与记忆之中没有任何改变的布置带起一铺面而来的熟悉，令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恍惚。

        嘴上的温热感一即分，短暂得陆明彦还没来得及分辨究竟是不是错觉，前的人就已经起，走出了房间。

        “我知了，我会去的，”这话回应的，却不是刚刚才挂了电话的叶齐，而是床边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徐乐生，“帮我去办出院手续吧。”

        他也不可能真的就一直窝在这里逃避下去。

        用指尖轻抚过房间里那些和叶齐一起挑的东西，陆明彦却只感到心中生出了些微的感慨与怀念，却丝毫不见该有的悲伤。

        “……我会让人把衣服送过来。”没有回答陆明彦的问题，叶齐丢下这一句话之后，甚至是带着点狼狈地挂了电话。陆明彦觉得自己能够想象得出，对面的人此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本来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陆明彦的出院手续并不麻烦，只不过某些冗长的叮嘱，却是怎么都少不了的。

        “那如果我不想呢？”沉默了片刻，陆明彦出声反问。

        但有些事情，终归是没有办法再回去了。

        长久没人住的家里打扫得十分干净，能看得出来在他昏迷期间，某个人有好好地理。

有些出乎陆明彦预料的，电话接通之后，对面说起的，却并不熟两人之间的事情。

        分明是带着点恶劣的玩笑，面前的人却在和他对视了一阵之后，轻轻地应了一声：“嗯，”陆明彦听到他说，“我会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初恋。”

        并不是因为赌气之类的原因，他只是……有点累了，不想再去应付那些需要费脑的事情。

        他是真的……不再对那个人，有任何感情了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了不想去其他所有的事情，就干脆和这个人过一辈子算了的想法。

        陆明彦收回手，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摸出手机给于景城打了个电话：“后天的酒席，我缺个男伴。”

        “总觉得……”良久，他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出了一个稍显复杂的表情。

        将摆在桌上的备用钥匙收好，陆明彦看了一眼直播间里的弹幕，上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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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手机从耳边拿开，陆明彦发了好半天的呆，才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闭上眼睛往后靠在了垫着枕床。

        当然，也就只有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