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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恩边的笑容加深，一如既往的温和神情中看不出任何异常。

        西斯转过，和维恩对视了好一阵子，才出声回答：“确实。”

        后理所当然地没有传来任何回应，西斯的脚步只微微顿了一下，就迈出了房门。

        陆明彦的眼中浮现出些微茫然的神色。

        “彦，”似是在确认陆明彦的状态一般轻喊他的名字，西斯听到耳边传来代表回应的细弱鼻音，停顿了一阵，才再次开口，“你之前说的‘喜欢的人’，”他这么问，“……是谁？”

        那只是一个用来拒绝的单纯借口，并没有特殊指代什么人——这句话在尖转了好几圈，却终究没有从口中吐出。

        不是觉得困难或者麻烦，而是更加纯粹地——从一开始就没有将“离开”的选项，列在需要考虑的范围里。

        “顺便，诺亚已经在厨房了。”见面前的人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维恩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弯起的双眼中带上了一抹刻意表出来的深意，“最近有趣的事情还真是不少。”

        当时能够选择的、比这主观的感情更能斩断布兰特的念想的理由并不少，他为什么偏偏挑了这个？

        被那烘烘的温吞情蒸得有点晕乎乎的大脑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在说什么，陆明彦微微张开嘴，却在咙里的声音即将出口时倏地顿住了。

        “这是什么游戏吗？”似乎是从书房出来的维恩看到西斯的模样，略带调侃地挑了下眉，“倒是第一次知你有这种爱好。”

        “……抱歉。”感受到怀里的人变得僵的，西斯略微垂下眼睑，拿过一早就准备好的浴巾，从变凉的水里将人抱出来干，轻柔地放到了整理好的床铺上。

        真的……是这样吗？

        ——说到底，他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认定了自己不想离开这里？

        木制的门扉轻轻合上，发出“咔嗒”的声响，将心中那克制不住地升起的期待给隔绝在了另一，西斯在原站了一会儿，再次抬起脚，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什么……喜欢的人？

        “是，”西斯的声音拉回了陆明彦有些发散的注意力，“……‘景安’吗？”下一秒从他口中吐出的名字，有如一盆凉水从浇到了脚，让发热的大脑与一瞬间就冷了下来。一近似背叛的歉疚与悲伤从口翻腾上来，得陆明彦连呼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你先休息，”他没有去看陆明彦的表情，收回手转过，朝房间外走去，上并未脱下的衣服牢牢地贴在肤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水，在地面上留下清晰的痕，“我去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