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如同燃烧的火苗，到了肌肤，姜离眼睁睁望着子被那人踩在鞋底，脱离了。

        楚轻眸色暗了暗，俯了他脑袋：“真乖。”

        一滴热的眼泪砸了下去。

不想以后回想人生的时，都是一片黑色，令他窒息的肮脏。

        少年疼得瑟缩一下，肚在那人掌心收缩，他听见对方淡淡笑了声，将指尖探了进去。

        姜离一张口便是低，快感与刺痛由下往上，他好像被人扔进了洗衣机里，晕转向，两只手抓住唯一可以获救的来源，那人的胳膊。

        姜离双肩止不住的抖，后面的肩胛骨起起伏伏，他的坚持在这人面前本不堪一击，那人总能用最简单又高高在上的命令方式，将之销毁的一干二净。

        “停下、求您。”

        鼻已经泛起红。

        那人说着，将铁链往边上扯了下，倒出剂，熟练的抹在口附近。

        “现在趴到地上，屁翘高点。”楚轻再度命令。

        指骨分明的中指再次伸进去，括约肌受到刺激想把异物吐出去，结果绞得更深。

        “唔！！！”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多么可悲。

        这里还高高着，指腹按下去，如同在按压柔的多肉。

        感点随着肢姿势会稍有不同，坐姿时会浅一些，而呈跪趴的姿势则远离门，楚轻对于姜离的了如指掌，轻车熟路戳到那一点，轻轻抠挠一下，姜离就呻出声，往下压，又被抬高。

        楚轻在等，等他决定，对于结果，他从来不会给姜离第二个选择。

        姜离着气，死鱼一样趴在那人上，双臂垂下：“……我、我不知。”

        楚轻给他调整个位置，口正对着的光线，红色的媚肉尚着，中间的细快要消失。

        语气染上一分柔和，姜离想起大街上抱着物的那些人，手指在过它们发时，会赞赏的说乖，与此刻他所经历的高度重合，多么可笑。

        他于那人而言也只是一条狗。

        “……呜啊……”

        弱可欺，反抗无门。

        感点蓦地遭受到重戳，他瞳孔紧缩，叫了出来。

        少年浑一震，发尖滴着汗珠，艰难的斜眼往上看，那人眉目深沉、肃然，下巴冷峭，就连在这事时，眼里都清明得可怕。

        饱满的肉被几铁链束缚住，这里又是宿舍，带着一禁忌感。

        可那人没有如他所愿，指骨在里面翻搅，扫着幽深狭窄且神秘的，专注而强势。

        楚轻忽然叫出他的名字。

        而这……就是他。

        “回答我。”

        这样的答案定然是无法让对方满意的。

        姜离闷出声，后庭传来绵密的刺痛，腰腹一点点往下沉。

        “又不是第一次，放轻松。”楚轻就着指的姿势抱着人坐在椅子上。

        楚轻把人拽起来，牵制住对方的手肘：“你只是刚开始不适应，会喜欢的。”

        楚轻放慢了动作，等他下文。

        楚轻眯了眯狭眸，声音染上沉：“姜离。”

        “……停、停下！！！”他扭动，咬紧牙关，尽量压低嗓音。

        少年抿着，蹲了下去，双手前伸，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掌下传递着来自深秋与这个世界的凉意。

        “以后进来就自己趴好。”楚轻拿过剂，笑：“现在是午休时间，等会声音小点，这里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上世纪的老建筑翻修，不会超过35分贝。”

        他再一次认识到真相以及自己的可悲。

        “别动。”楚轻腾出一只手伸到下面，拖住对方的腰：“不把后面按些，下午弄不好会破，这里不是别墅，裂会比较麻烦。”

        内的手指在加速，腔无可控制的哆嗦，血从下往上涌，姜离深深着气，双手抓紧了椅子的两条。

        “慢、慢点……”他糊不清的说。

        随之掉下去的还有三年的坚守。

        肋骨与大压着两边的扶手，姜离并不舒服，而且四肢是悬空的，没有着陆点的感觉让人不踏实，整个人就这么光的横趴在对方如炬的目光下。

        血倒在大脑，半晌，姜离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什么，张着嘴，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