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谢子钦走之前，让张延拿了一支玉势进来，说是药玉的，非要让程锦之着，就像那几天里一样，他脱了程锦之的衣裳拉开他的双，不顾他的颤抖挣扎，一点一点地把冷冰冰的玉势推了进去，将的内里撑开。

        说完又深深地看着程锦之，那眼神明显要透些什么，却又不肯说破一样。

        但是没有。

        并不是他说的那样，程锦之想，明明知可能发生了什么不简单的事情，他却没敢问。

        锦衾乱了，同青丝一样缠乱，他闭上眼，努力想让发颤的双平静，却让后越加空虚，绞缩得越加明显深切，玉势被到更深，灼热到了最是感的那一点，快感让他浑颤栗。

        昏昏沉沉的日子一晃几日，恍惚竟像是回到了那段日子，令人惶恐惊惧。

        有时候程锦之哭着求他，每一次谢子钦总是温柔一笑，一笑而过，然后一边一遍一遍地吻他，一边越加凶狠的干，干得程锦之抬着腰要逃，却又被按下，越加用力，直到他被干到了腰没办法挣扎。

        “唔——”

        帐子是掩着的，深深的，又似乎透着外面的日光，他像是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笼着莫名的香气，缠绕在上的情得他神志不清，启一声声似有若无地哼出。

        “睁开眼。”他又说。

        ＊

        深深吐出一口憋在腔的气，谢子钦闭上眼压下翻涌的情绪，复又睁开便是一片深静，最后冷冷地说：“你不该碰他。”

        着那壮之物，程锦之被磨难挨，浑难受得水深火热，着的气息都带着煎熬。

        密的眼睫颤了颤，终究是睁开了那双眼尾还带着红的眼，相比从前，却是越加小心翼翼。

        宁心殿里情馥郁的味越来越，化不开一样笼着，让人变得浑浑噩噩，在一张床上醉生梦死。

        未几，有人来了，一只手落在程锦之的侧脸，动作留恋而轻柔，接着谢子钦的声音就响起了，像是在安受惊人：“不要怕，结束了。”惩罚都结束了。

        尚且不知自己错哪里的程锦之有些茫然，缩在被子里安安静静，雪白的单衣将他衬得越发干净致，他最终还是点点，谢子钦很喜欢他的乖巧顺从，于是吻了吻他的眉心：“淑妃病了不能见人，以后别再去广宜了。”

        也不知为何，不过片刻而已那玉势似乎变得了，得他后酸胀酥麻，不断地出黏答答的水，了下，他都不敢掀开被子看里面不堪的景象。

        “以后要好好听话。”摸了摸程锦之的发，谢子钦的语气像是在教导告诫因为不听话而刚刚受罚的孩子，很有耐心。

        后面无时无刻不被充满——即便是睡着了，即便是谢子钦不在，也有大的玉势替代。

        辗转辗转，他不敢动内的玉势，只能夹着反侧，双手死死地揪着锦被，努力想要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压不住的呻溢出，同时前面也完全了起来，胀得难受，但是他不敢碰，只能下意识地磨蹭着被子，却又不得解脱，在急促地息几声之后，眼角终究是被出了两行清泪。

        吃了苦，于是程锦之便不敢太大挣扎也不敢出声了，谢子钦也不满意，又非要听他求饶，他在床上喜怒无常，让程锦之疲力竭又束手无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才能被放过。

会认清的。”

        这样一个寻常的午后，程锦之在宁心殿醒过来，他几乎可以想像，接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又要被谢子钦压着无休止地掠夺，于是睁开眼之后又很快闭上，怕被人发现自己醒来。

        满青丝铺开在后，雪腮晕开绯艳，美得妖冶，单薄的衣裳松散了，上都是还未消散的痕迹，花似的，随着起伏的呼撩人。

        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日月更替，有时候能一整个晚上，程锦之便只有白天能休息片刻。

        偏谢子钦又不肯给他痛快，故意磨他，更不许他碰前面——现在这一点成了谢子钦禁忌，他会死死攥着程锦之的手腕，不允许他碰舒解前面的立急迫的望，任何时候都不许，却又要在某些时候故意挑起他的情，又万分撩拨挑逗，只看他挣扎得像一条干渴的小鱼。

        这样煎熬的日子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一度以为谢子钦可能是要腻了自己，所以想最后尽兴一次顺便把自己弄死，他以为他真的要死在这张龙床上。

        阳光明媚天色净蓝，微风习习送来花香，如午憩睡方醒，骨子里带着倦意。

        谢子钦好像变回了程锦之刚到宁心殿时的模样，每一次要程锦之的时候，都格外用力暴，也不给他任何息的机会，更不会让他有片刻休息，一直不眠不休。

        有时候谢子钦会故意给他些乐趣——毕竟要程锦之在谢子钦手中情动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他只需要稍微动一点手段程锦之便会受不住，浑都被浸在海中沉浮。

        谢子钦走了，午后正是慵懒之际，连日疲惫未消的程锦之却再也睡不着，眼中着一汪水似的，微微咬着下，泛着红的秀面有些难耐之色。

        像是一场噩梦，终于等到要醒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