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之惊惧得想要不顾一切的尖叫，但是却发现咙里没法发出一点声音，甚至眼泪也忘了下一般，他只是呆呆的坐着，双目空茫，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呆滞。

        这话怎么听都让人不舒服，程锦之眼睑发颤，生生从发红的眼角抖落两行清泪，泪珠便这么一串接着一串了下来，很快洇在了脸上那只枯木一般的手掌下，越积越多，却无人能见。

        泪眼朦胧，程锦之努力压抑着哭声，尽量不发出声音，可是如何也压不住上的颤抖。

        “这宝贝，可真漂亮。”那瞬间刘公公双眼放光，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程锦之下的玉，像是着迷一般一个劲的夸宝贝说好看，手上也不断着粉白秀气的玉。

        他是胆小的，胆小到被到崩溃，也不敢发疯爆发，只能忍着。

        泪淹了下巴，程锦之哽咽得呼不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努力往床角缩去，却本无济于事。

        程锦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全僵住，只觉得瞬间凉透肌骨。

        程锦之早已回过神来了，他眼睛都哭得红了，肩膀上的衣裳挂着，恍惚地看着下的刘公公，浑浑噩噩的不知何，许久终于忍无可忍颤抖着了出来。

        用了些技巧，百般讨好，也是许久之后刘公公才感受到口中之物的变化，他越加殷勤，又吞吐戏玩了半晌才慢慢吐了来。

        他知自己年纪大了，脸也皱得像是枯树一样糙，和皇里那些每年采选进来的新人是不同的，他是真的老了。

        这话最是奏效，程锦之吓坏了，整张脸都没有了血色，脚下踢蹬挣扎的力也渐渐小了下去，一双漂亮的眼里满是畏惧。

        胡乱几下扯开了程锦之上单薄的中衣，对方那想反抗又不敢的模样让刘公公的笑越加阴冷，他看着散开的衣襟里半裹的雪白肌肤，白得像那上好的美玉，便忍不住伸出了手。

        程锦之抖得更厉害了，对方的手十分糙，用力的摩在肤上生疼，只觉得恶心反胃。

        双手还掰着程锦之的膝盖，刘公公就埋在他的双间，细心地弄着这难得的标志物件儿，也没有忘记把玩那两颗圆粉白的玉，细细感受着美人的颤抖和嗓眼里发出的压抑泣音。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的戏弄，温热，腻，极尽挑逗下，还有那令人骨悚然的亵玩声，恶心。

        他的挣扎，微弱得可忽略不计。

        刘公公也不去哄，他喜欢看这小美人哭，哭得漂亮，哭得叫人心疼，多好啊。

        就像是送到嘴边的小羊羔，他这个年纪这样份的人，焉能放过？

        但是程锦之还年轻，正正是少年最好的年纪，模样也生得如花似玉，又是这样一副温吞怯懦的子，最是好拿的。

的嘴捂住，阴阳怪气的恐吓：“再叫咱家就告诉皇后娘娘，说你不听话还想跑，直接让人拖出去砍了手脚成人彘。”

        眼下见威胁起了作用，程锦之不闹了，刘公公便慢慢松开了手，程锦之仍旧在哭，花了一张致的脸，小小抽噎着当真是不敢出声了。

        说罢，又低去住继续伺候起来。

        他喜欢这样的年纪，喜欢这样的美人，也喜欢他的恐惧，他的顺从，甚至是享受这样一个过程。

        盯着瞧了好一会，秀气白净的玉上沾了晶莹的唾，看着溜溜的又淫糜，刘公公肉松弛的结了，还拿手指碰了碰那翘着的玉，这才抬起对着程锦之桀然笑了一声，显出几分骇人的诡异来：“小公子别怕，出来吧，全出来就好了。”

        黑暗而寂静的夜里，幽冷的殿里，这一隅，他绝望地哭，却只能无助的任凭那双苍老枯朽的手抚摸玩弄着。

        刘公公一边叹息一边又去解开了程锦之的带，在对方压抑的哭泣声里将子拉了下来。

        说完，他手上动了动，然后再慢慢低下，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把手里握着的宝贝进了嘴里。

        刘公公阴惨惨的一笑，望着下的美人：“不许再叫，咱家是宝贝你，喜欢得紧，不会叫你遭罪的。”

        刘公公立将华全吞入腹中，像是得了什么难得的琼浆玉一般，回味无限地了。

        他七岁便入，算算如今也有五十个年了，伺候了不少的主子，大半辈子给人当牛才得来现在的这点地位，但是毕竟是阉人，一辈子也没得一点快活，心里难免压抑扭曲。

        一切影影绰绰重重叠叠，似乎又回到了那晚，也是在这样陌生冰冷的皇，也是这样无助而绝望……

        出来的小半张美人脸我见犹怜，加上这样一哭，便越发惹人疼爱了，刘公公眼里的微光便乍然一亮，如获至宝一般。

        慢慢把程锦之下干净，将子给拉好，这才赞许的、像是在夸奖一个听长辈话的孩子：“好了，今晚便这样吧，小公子累了就先休息，咱家明日再过来。”

        刘公公抬眼看着眼睛里尽是泪水的人，看到了这个弱小而胆怯的小可怜眼底越来越深的恐惧，他扯出一个笑，腐朽的声音带着古怪的笑：“小公子生得真好看，哪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