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魅力，在于可以亵玩而不必观远，若是走得太近，跟得太紧，就有些烦了。

        埋在括约肌里的被住，划着圈摇动，褚玉像被揪住了尾巴的兔子，伏低子跟着手指的动作摇屁。

        浴巾被解开掉在地上，宋晋琛在那撬高的上拍了一把，褚玉便将屁撬得更高，迫不及待地挨似的。他握着半的阴，用蹭开小怪物花苞似的，无情地鞭笞泡芙般的肉阜。褚玉嗯嗯啊啊地叫，猫一样弓起背，阴到，拍打合不拢的肉，而后掰着慢慢插进去。

        “等着。”宋晋琛把他往床上放，起要走，被牵扯住手腕，解释：“我去早餐。”

        “什……什么？”褚玉终于被放开，大口呼，费力地睁眼，“好涨……”

        “饿了？”宋晋琛已经饱食一顿，格外有耐心。

        他向后地倚，被抱起来。鼓鼓的肚怀了孕一样突兀在腹沟间，他像一个绝佳适合宋晋琛的容，无论是，，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只要宋晋琛给他，他就受得住。

        开火，烧水。宋晋琛光着上洗菜淘米，沉迷在妻儿待哺的角色扮演里，忽然手边的手机进来信息。

        宋晋琛端着这副肉裹着骨的炮台，细地调整角度，抵着黏另一面的肉栗子戳。手从那细细一把的腰绕下去，鱼钩似的勾插褚玉年轻的阴。褚玉哆哆嗦嗦地叫，越难堪越兴奋越放浪，男人手指又摸到他的会阴，隔着绷紧的肤摸陷进腹腔的。

        屏幕亮起来，过好几条，停在最后一条：［先生，他能到的，我也能到，而且我会的更好。］

        宋晋琛从鼻腔里轻轻地笑了一声，拨开紧簇的两，把取出来。那只两大中间细，像杠铃形状，褚玉了一夜，取出来时还有些撑得疼。

        褚玉点，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他怀里，鼓胀绵的肚子地往男人上贴。

        “咕噜噜——”褚玉肚子叫唤。

        褚玉闭着眼摇，脖颈绷成一段跃起的鱼尾。宋晋琛扼住他的咙，微微收紧，窒息感和高的瞬间极其相似，一时分不清究竟是窒息还是高。褚玉眼前发黑，溺水似的气，颅闪灭五颜六色的色块，感觉到小腹逐渐鼓胀，热热的，酸沉地下坠，和被灌的感觉类似，说不上来的古怪。

        一只手掌兜着他微凸的肚腹，动作温柔堪称爱怜。

        褚玉悠长地呻，膝盖发往下跪，被掐着腰拎起来。他忍不住地踮脚，像后腰上有对翅膀能带他飞到天花板去似的，一下，他就往上蹿一蹿。

        “什么都有。”宋晋琛解释，浅浅地插他几下，退出来，先前丢在台子上的，又被进他的后里，冰得褚玉一个哆嗦。

        宋晋琛完一泡，舒畅倦怠，只想搂着小东西睡回笼觉去。

        计时一刻一刻地走，宋晋琛敲着手指，想起来楼上那怀了他一肚子的小玩意儿还有家事等他理，又划开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刮完了，他嘚瑟地下来，打开水龙冲剃刀，“也不难嘛。”

        宋晋琛摸了摸勉强干净的下巴，又摸了摸挨了一巴掌的嘴，望着镜子表情微妙。褚玉浑然不觉，在水龙上磕着剃刀，骨被握住往后一带，撞在浴巾上，凉凉的。

        “啪”的一下，白浪迭翻乱颤，未消的指印是宋晋琛的指纹刺青在了上。男人爱不释手，像要揪开一块面团似的着褚玉的屁。

        “啊啊，不行了，”褚玉歪歪斜斜地倾倒在后男人的臂弯里，前列高来得很快，“别哪儿——啊、不行了——”

        只有花生那么大，比一只公猫的还要小——他差一点就完全是雌兽。

        “宝贝儿，Daddy在后面，不会怀孕。”手掌从腰间到腹沟，宋晋琛扯起他的发接吻，“想怀孕吗？给Daddy生个小baby，宋太太。”

        宋晋琛摁灭了手机，把米倒进锅里，熬粥。白米沉进将开的水里翻腾，散发出厚实的粮食香气。

        宋晋琛放过他，又满又重地往深了送，褚玉了两口气，趴伏在洗手台上，被撞得子耸动。情涨饱了每个孔，每个孔都瘙难耐，他忍不住伸手去抚自己。